“云峰主,洛晨乃是你御獸峰弟子,你難道不該說句話嗎。”
“本座絕不退讓,勢必同宗門共存亡!”云峰主眼皮一抬堅定道。
“云峰主,你一句不退讓就將責任撇的干干凈凈嗎,洛晨可是你培養出來的,朝陽宗有今日局面跟你脫不了干系,你要為此事負責!”器峰峰主厲聲道。
“荒唐!照你這么說來當初定下在諸郡城招收弟子的師祖也有責任了,若不是師祖的決定我們就不會從云山郡城招收洛晨做弟子了?你們為宗門出了不少力,本座不想動手,爾等若再出言不遜本座便要清理門戶了!”朝長命說著身上流露出極為可怕的氣勢,靈天境中級層次的氣息釋放而出。
“宗主,真要這般嗎。”副宗主朝長空半閉著眼睛問道。
“看在多年的份上我準許你們離開。”朝長命說出這句話時心痛至極,大敵當前宗門心思不齊這是何等的悲哀。
“好,我在朝陽宗生活了近乎百年朝陽宗算是我的家,今日戰事過后我還會重新創立朝陽宗,保證香火不滅。”朝長空說道。
朝長命目光沒有任何波瀾,重新創立的朝陽宗還叫朝陽宗嗎,投降之人還有何臉面重新創立朝陽宗,朝長空無非是要自己當宗主罷了。
朝長命懶得跟他們廢話,閉著眼睛揮揮手,朝長空和器峰峰主走出大殿,大殿之外朝陽峰諸多弟子早就在此等候。“識時務者為俊杰,今日你們隨我離開,他日必會光芒萬丈。”
聽了副宗主的話,原本心里有一絲愧疚的弟子心境也變得坦然,垂死掙扎只是無所謂的犧牲,保存實力才是正途。朝長空和器峰峰主一步步走下朝陽峰,身后大量弟子跟隨,丹峰、器峰和御獸峰也有弟子選擇離開。
朝陽峰的大殿之上,宗主朝長命和御獸峰云峰主默默看著這一切,丹峰峰主離開許久了,副宗主和器峰峰主一走整個宗門就剩下他兩人為靈天境,好在還有兩只靈天境的靈獸也有一戰之力。
此刻,有無數雙眼睛目光望著以朝陽峰為主從各峰下來匯聚在一起的人流,今日之前他們都是同門兄弟有說有笑,今日之后便是敵人。副宗主器峰峰主和一眾先天境的長老、弟子還有神通境淬體境弟子離開,更多的長老和弟子選擇留下,他們選擇誓死奮戰到底。
“朝陽宗弟子聽令,隨時準備迎戰!”宗主朝長命沒有多說什么,該走了的都走了,留下的趕也不會離開,如此便戰吧。
聽到從朝陽宗傳出來的備戰聲音,落霞宗長老冷哼一聲大聲說道“既然你們想跟洛晨陪葬,本座就成全你們!”
落霞宗長老剛剛說完,就看到副宗主朝長空帶領眾多長老弟子走出宗門。
“道兄,洛晨的罪孽理應他自行承擔,我等與其并無關系。今日之后我們脫離朝陽宗,跟洛晨和朝陽宗再無半點關系,還望道兄能網開一面。”朝長空沖兩大勢力靈天境強者恭敬說道。
煉器師公會和落霞宗的長老相視笑了,朝陽宗終究還是有貪生怕死的。兩大勢力集結天云宗和紫木門的強者來攻打朝陽宗,當然要將其滅掉,而最好的結局便是有人投降,如此一來朝陽宗覆滅也不會落得好名聲,正好能出心中一口惡氣。如果朝陽宗全部修煉者拼死戰斗,那就是雖滅猶榮,也達不到想要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