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些捅刀子的人到底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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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輸了難道他們就有活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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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勝寒對楚久點點頭，道：“你做得很好，辛苦了。已經是一個凡人能做的最好了。剩下的就交給我們，下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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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先生能不能告訴我，現在戰場形勢怎么樣了?”楚久掙著喊出來，擱平時他不會問這么逾矩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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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分明記得，高勝寒是個殘廢，走到哪兒都是由人抬著，或者法術漂著的。可現在這人自己走在地上，行動利落得不像話，臉色卻比平時更差，簡直要死了似的面如金紙，楚久看得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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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勝寒停下腳步，不悲不喜的看著他：“三十個山頭，糟了十二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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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久心里一揪：“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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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滅，你是唯一的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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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風呼嘯，卷起一地飄零的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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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肅穆的神色中，楚久終于注意到，高勝寒身邊跟著的早不是昆侖戰部的弟子，而是雜七雜八什么門派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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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滅……全滅……竟然是全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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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還有我能做的嗎，我不休息。”楚久捂著流血的一只眼：“我不比修士差，通竅以下的修士，我一只手就能干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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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勝寒盯著他，似在斟酌：“我記得，你是跟著鬼道譚家來的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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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邢先生讓我跟譚家主學鬼道，可是剛調理了一下身體，尚未入道，戰事太緊，譚家本家已經不剩什么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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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勝寒點頭：“譚則正剛剛戰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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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久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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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死在你旁邊的山頭上，五十多個行尸，握著五十多把劍，直接把件衣服釘死在石頭上。譚則正是被圍死的。鬼修死后魂飛魄散，什么都剩不下。現在那片山頭上，到處都是釘在地上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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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久知道那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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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少，但他所在的山頭上也有幾十個譚家的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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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袂飄飛，人已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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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那是什么樣的慘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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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勝寒看著楚久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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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上還真有件九死一生的事兒，非你不可。但你要明白，即使你立了大功，昆侖也未必能再找到人，助你入鬼道，做修士了。你很可能這輩子都無緣大道，當定了凡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