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無間也是這才發覺，衛明陽一直是一人之力對戰所有罪修，幾乎算是孤身前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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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的……不是對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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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明陽冷淡的看著他：“為一群人渣，你值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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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無間一笑：“你那侍女，也沒好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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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后不是沒殺那丫頭。”衛明陽神色仍是冰涼。似乎殺與不殺，都是心情，隨他高興，地義天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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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也不會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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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明陽一聲輕笑，半點莫名，遍身無情。殘忍英俊得讓人心寒：“她自己不長眼，招惹強敵，死亦該當，我為何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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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無間就知他會這樣回答，搖頭笑道：“所以你看，真魔養大的崽子，你是沒有人性的，跟你說你也不會懂。”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他抬起頭來：“我們信仰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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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明陽眼珠漆黑，沒有半點溫度：“所以，你信仰的人性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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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無間舉起他的劍，劍身銹，劍刃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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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溫柔，像情人老友的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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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剩的半截也布滿了裂紋，早該斷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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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它斷過了的，已經斷無可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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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斷，它就不是劍了，它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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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這一次，有我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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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無間長劍一抖，有清晰的嗡鳴。時光仿佛突然在他身上發生了倒流，不長不短，剛好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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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我血肉，護弱鋤強。斷天道之不仁，守人道之滄桑。生為斷天，死亦斷天。”手腕翻轉，長劍插入地面，激起狂猛的殺意，“萬死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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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百尸傀眼中紅光大盛，轟然應和：“萬死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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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濺長街，丹心碧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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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肢斷臂，白骨遼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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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天可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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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氣沖天，誰百死難忘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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