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看看。”
秦夕瑤隨手一招,東西便落在了她的手中,只見她飛快打開石簡,隨后眉頭微皺“這上面寫的是什么東西,鬼畫符嗎,這就是玉虛宮圖紙”
秦夕瑤能夠看見上面的東西,但以她的智慧,抱歉,還是別難為她了。
這可是玉虛宮的圖紙,是天人智慧的最高結晶,三大超古代兵器之一,秦夕瑤要是能看懂,那還要秋祀言做什么。
“這是真的”
秦夕瑤問秋祀言,后者點了下頭,說“是真的,放心,我能看懂,然后根據這上面的內容,制造出玉虛宮。”
“那太好了”
秋祀言是從秦夕瑤14歲時,就追隨她的智囊,一路走來,不知多少次幫秦夕瑤化險為夷。
一度,秦夕瑤認為秋祀言是這天底下,最聰明的人,但秋祀言卻告訴她說,不能這么驕傲,他不是全世界最聰明的人,他只是這世上最聰明的三個人之一。
然后當時秦夕瑤問他,另外兩人是誰,能否一并收入麾下。
秋祀言回答,不太容易。
至于這兩人是誰,秋祀言不能說,因為三人雖然彼此不曾聯系,但同出一脈,冥冥中有著些許的感應,知曉對方的存在。
唯一可以告訴秦夕瑤的是這兩人的職業,一個是仵作,一個是算命的,加上他,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夫子,便是秋祀言眼中,天下最具才華的三個人。
至于其他,不過如此
秦夕瑤也一樣,哪怕是她都不敢去跟秋祀言比智商,純粹自取其辱。
就像現在,秋祀言可以看懂勘無量留下的玉虛宮圖紙,而西門衍連內容都看不到,秦夕瑤雖然可以看到,但完全看不懂這是什么鬼東西。
“既然你說是真的,那就是真的吧,”秦夕瑤也沒客氣“但你要記住,如果這圖紙是真的,而你打造不出玉虛宮”
“要殺要剮,任憑處置。”
“好。”
秦夕瑤不再多說,而是看向西門衍“若真能憑此物造出玉虛宮,你便是大功一件。”
“雖然外面傳我秦夕瑤濫殺無辜,殘暴不仁,但我這人,賞罰分明,”秦夕瑤“你將寶物獻給我,我也要給你獎勵,說吧,你想要什么,只要是我能給的,但說無妨”
“這”
“不要吞吞吐吐,”秦夕瑤皺起了眉頭,似乎有些不滿“難道你覺得,我連點獎勵都給不了嗎”
“豈敢”
西門衍依舊跪在地上,根本不敢抬頭“小人只有兩個心愿,第一是能夠拜在殿下您的麾下,繼續為殿下您效勞”
“嗯,你還算有眼力見,我喜歡識時務者。”
“謝殿下”
西門衍的名頭,秦夕瑤還是聽過的。
山海官典當廝,探涉窮奢分支,金石門里的寶玉家,算是一個天下名士,這樣的人才,對秦夕瑤有用,收下無妨。
“那另一個呢”
“哦,是這樣的殿下,”西門衍說“我嘛,是個商人,我名下有些產業,希望殿下能夠在將來掃除叛逆之時,沒要毀了它們,不知,可否”
“哈哈哈哈”
秦夕瑤笑了,她還以為西門衍要說什么東西,就這點事,這算什么啊。
“這么小的事情,你就換了玉虛宮圖紙”
秦夕瑤“你就不想要點別的,比如將來我秦家一統天下之后,大炁首富之位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