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看好了”
阮思雪將目光放在了不遠處的一棵樹上,然后抬起手,剎那間,整棵樹便隔空開始枯死,只見一縷縷淡綠色的氣息從樹上鉆出,匯聚成一個綠色球體,被阮思雪抓在手里。
“喏,看到了嗎,這就是那棵樹的元炁,以及它的本源,被我給抽出來了。”
“樹都能采補”
而且這采補,跟秦軒想象中,以及那些官能小說和工口本子里的采補,好像完全不是一個概念啊。
不需要接觸,甚至不是人,不,是連是否是生命都不用管,直接就能將對方的一切都連根拔起。
這,說實話,這實在是太恐怖了。甚至比起秦規玄的深淵妖術,都不遑多讓。
“可以啊,不只是樹,萬物,凡有靈有氣有生命的,無關性別,種族,盡歸我有。”
阮思雪在秦軒面前,握了下手,然后又有些擔憂的說道“所以,軒小弟你以后要是遇到我門中的宿娼妓,記住,千萬不要跟她們進行身體接觸。”
“額,不是隔空的嗎”
“那是我”
阮思雪表示“要修到我這個程度,可沒那么容易,天賦、努力、機緣,缺一不可,若人人都能做到,那憑什么我是祖師爺”
“也是。”
秦軒覺得阮思雪說的對,如果每個人都有這種本事,那畫妖師還用活嗎,直接被那些采陽魔女抓去當玩物了。
不過,即便如此,阮思雪也確實是有些恐怖了。
不說別人能不能做到,但她可以,這讓秦軒有些慫啊,于是輕聲問道“那這秘法,有什么破解的方法嗎”
“你,你想做什么”
阮思雪看著秦軒,狡黠一笑“怎么,想學破解之法,對付我啊”
“額”
對付是不可能對付的,但防范一下,總是合情合理的。
“先不說我不會對你出手,就算我真的”
阮思雪當然不會害秦軒,但她眉頭微皺,似乎想到了什么,于是臉色一正“也對,我不會害你,但那些不要臉的東西,卻是不得不防。”
“來,把耳朵湊過來。”
阮思雪伏在秦軒臉龐,但阮思雪似乎是個很重視男女之防的人,哪怕跟秦軒關系再好,也不會大大咧咧的去碰秦軒。
之后,阮思雪將這采補之道的秘法,從最高深到后續衍變的各種流派,通過某種秘術,一股腦的打包給了秦軒“還有這道符印,你也收著。”
“這是什么”
“有了這道符印庇佑,她們的那點微末本事,就奈何不了你了。”
“真的”
秦軒說“那我以后是不是就不用怕她們了”
“是她們該怕你了”
采補流派并非宿娼妓這一山海官的全部,只是一群為了追求力量和權利,劍走偏鋒,不要臉的女人。
如果不是阮思雪不想她們太慘,只要將她們各自采補術中的缺陷和弱點公之于眾,分分鐘,她們就會從女王,變成他人的玩物。
“不過,說好了,軒小弟你可不能主動去招惹那些人。”
阮思雪說“她們雖然過分了些,可好歹也是我的徒子徒孫,我不忍她們有那樣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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