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怎么又喝上了,還有你這瓶酒是從哪里拿出來的”
“呼好酒。”
阮思雪也不是高冷,不跟杜大媽說話,而是她現在真的很慌,此時喝了酒,勉強恢復了點,只見阮思雪看了眼手里的酒瓶,想也不想,隨手便將瓶子丟向了五十米開外的垃圾桶。
“噗通”
玻璃瓶劃出一道高高的弧線,完美落了進去。
“哇”
大媽們張大了嘴,對阮思雪這強大的投擲能力,表示嘆服“這,這是怎么丟進去的”
杜大媽有點懵,只聽秦軒說“四姐以前是國家籃球隊的,所以丟的很準。”
“可,”杜大媽“垃圾桶在后,后面”
“盲投,一般會打籃球的,都會這個。”
“啊是這樣的嗎”
“是啊,也就是我們這地方,如果是放到大城市,那些省隊,沒這個本事,籃球都不給你碰。”秦軒“沒辦法,現在打籃球的多,競爭很激烈,你看,雪姐這么厲害都退役了。”
聽了秦軒的話,杜大媽看了眼阮思雪,那么漂亮的姑娘都不要,不得了不得了“競爭的確很激烈啊。”
“可不是嗎。”
秦軒是個很有禮貌的人,特別是在這村里。
說實話,自從佛城事件后,秦軒非常不愿意讓藍星再介入畫妖師世界。
因為畫妖師的世界根本不是什么神奇寶貝,它太過殘酷。藍星如今什么都不知道,平安是福。相反的,如果讓藍星介入畫妖師的世界,那不是為它好,而是害了所有人。
所以,秦軒會保護好藍星。也許就像曾經秦夕瑤做的那樣,保護還不成熟的孩子,讓他走上原本就準備好的道路。
“那我帶老爺子回去了啊。”
秦軒快步來到座玄瀆身邊,對于這位古老,秦軒其實是不太熟的,但阮思雪剛才爆了個猛料,那就是他的前世,也就是皇帝帝炁,竟是座玄瀆的徒弟。
這就有點尷尬了。
這長輩關系,讓秦軒可沒辦法再那么隨意“老爺子,回家吃飯了啊。”
“哦,好。”
座玄瀆看了眼秦軒,然后開口回了他一句“今晚吃什么啊,帝炁”
“咳。”
秦軒連忙抬起頭,然后看向周圍的大媽們,發現她們完全沒有理會,就像沒聽見座玄瀆說了什么似得,可阮思雪卻是一臉的驚訝“前輩,在下神洛阮思雪。”
“帝炁你這是怎么了”
座玄瀆似乎完全沒鳥阮思雪的意思,讓后者十分尷尬,如果這不是老座,而是別人,阮思雪絕逼一巴掌扇過去,教他做人。
可惜,這是座玄瀆,是古老,哪怕是阮思雪也十分乖巧,不敢造次,更不敢大聲說話。
“啊什么什么怎么了”
秦軒不明所以,對于座玄瀆能叫出自己前世的名字,這不算什么,畢竟古老,神通廣大“老師您還記得我啊”
“記得,當然記得,怎么說得我跟老年癡呆一樣,你忘了,我只比你大三歲。”
“啊”
大三歲你莫不是在逗秦軒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