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崔石搞好關系,說不定未來就又多了一個金燦燦的項目呢。
再說了,據說崔石其人在管教業務上也有獨到之處,種種事跡都被傳得成了神。未管所雖然不從事生產,但那些少年犯的思想也是五花八門千奇百怪,管理起來絕不輕松。
若是崔石真像傳說中的那么牛逼,提供一點少年犯的管教思路,或者是現場演示一下眼鏡大魔王的神跡,對未管所來說都是利好的消息,沒理由拒絕。
可是未管所的全體領導沒有一個人能跟得上崔石的奇葩思路。
“這個崔石……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為這事兒,專門召開了一個不太正式的常委碰頭會,未管所七個常委雖然沒有全到,但也到場了六位。所長余田敲了敲桌子,皺著眉頭拋出了話題。
“此人行事向來不按常理出牌,就說之前那個金銀血竭膏的項目吧,多少人眼紅盯著啊,該想的辦法全都想了,誰也沒想到最后會花落平康市監獄。”
“恩,平康市監獄的孫明東到最后也是糊涂著。我跟他是同期入警的,關系比較好,私下也問過平康市監獄到底是出了什么樣的代價打動這位怪人。老孫跟我賭咒發誓,說真的是什么都沒有,連一條煙對方都沒收過!”
“聽說從平康市監獄調走了一個犯人?會不會是為了這事兒啊。”
“有這個可能,但也不太像。崔石和京州市監獄的老吳關系據說很好,調動一個犯人的話,其實也就是老吳一句話,老孫絕不會不給這個面子,何必還這么大動干戈的?就那個項目連老吳自己都眼饞啊,可居然沒留住,白白便宜了外人。實在想不通,這個崔石做事,太奇怪了。”
“尤其是著名的崔氏三問啊!簡直就跟鬧著玩似的!什么紫竹林是誰燒的、是誰殺了白骨精……按照現在的網絡流行語,這分明就是個中二病患者……”
“呵呵。”
余田最后總結似的苦笑道:“這回要到咱們這里看看,本來我還挺高興的,但他提出的這個活動方案,我覺得也跟鬧著玩似的!”
“什么方案?”
在座的雖然都是常委,但也不是很了解崔石的具體要求,連忙問道。
“這個……怎么說呢……萬圣節,你們聽過沒?”
余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忽然說了個似乎風馬牛不相及的概念。
“我知道,是西方的節日吧。我那個小孫子的幼兒園前幾天剛搞過這個活動,又是扮鬼怪,又是南瓜燈,還有什么搶糖果之類的,孩子奶奶跟著去折騰了一通,我沒太在意。”
“萬圣節怎么了?不是都過去好幾天了么?”
“哎,人家說沒過去,那就沒過去。”
余田雙手一攤,無奈道:“崔石同志認為,要和咱們未管所里的少年犯拉近關系,就要安排一場親情活動,雖然萬圣節剛剛過去,但還是要用這個做由頭,來帶著這些半大孩子們玩游戲,我覺得相當胡鬧。這事兒大家一起來說說意見吧,雖然老張出差不在,但要是咱們最后的意見無法決斷,打個電話給他就是了,畢竟也不是什么嚴肅的議題。說實在的,我到現在還覺得,這個崔石就是在鬧著玩,玩得越來越離譜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