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分了!
這真的是過分了!!
許多自以為聰明的犯人恍然大悟!
這尼瑪做得有點太不像話了啊!
給單間還不算,現在連出工都不和大家一起了?
說什么病了?動不了?鬼壓床?
我去你姥姥的吧!
早知道有這么個操作,老子早晨也可以不起來,也能躺在床上哼哼兩句,誰不會啊?
相比監區廠房里從早晨忙到晚上足足十幾個小時的繁重工作量,在這里哼哼兩句算什么,你換我來,我保證比他叫得還慘,還嚇人!
“出工!別磨磨蹭蹭的!”
崔石繼續強行壓制,把其余的犯人都照常組織起來,列隊開往監區廠房。
“崔大,監舍里這12個人怎么辦,我留下來看著?”
張忠完全不知道崔石要玩個什么花樣,眼看著以徐鋼為首的這批調犯,不但氣焰沒有被打壓下去,反而在崔石的助長下,越發囂張起來。
大早晨的鬧病不出工?
擱以前,韓東都不敢這么玩啊!
可崔大偏偏還就允許了,這事情簡直就是后患無窮的。
沒辦法,人家是領導嘛。
但這12個人,你總得留人看管吧,不然別說是脫逃行兇了,就算自殺一個也絕對扛不住。
“不用留人,正常出工。”
崔石卻隨意一揮手,似乎完全沒把這巨大的監管風險放在心上。
“這……”
張忠和另外一個值班干警面面相覷,心想這玩得有點大啊。
這樣,也可以?
不行,領導也不能由得他這么胡鬧,這事兒得跟郝大,跟獄長做個匯報啊,否則到時候連帶責任我們也逃不過去。
僅僅一天的時間。
京州市監獄長吳立國,收到了七十八封舉報信,九個打來電話匯報情況的干警,另外還有十三監區的監區長郝愛民親自到他辦公室,詳細描述了昨晚調換寢室、以及今早12人沒出工的情況。
“他說,要一周時間……”
郝愛民苦笑道:“我也不知道玩得這么大。早晨聽說消息,我已經第一時間派了干警去監舍里做好防范,然后我立刻就到你這里來做個匯報。”
“監舍那里情況怎么樣?”
吳立國皺皺眉頭,先問關鍵。
“目前來看一切正常,那12個人還是在床上躺著,胡說八道地胡亂叫喊,但并沒有其他危險性舉動,也沒有找到任何可以用來自殺的工具。”
這個小崔,搞什么……
吳立國也犯了嘀咕,說違規那肯定是違規,哪有讓犯人住單間的道理。
但崔石其人,做事常常不按常規,卻有奇效。
這次把最難搞的犯人都分給了十三,主要也就是因為對崔石的信任,只是沒想到這小子這回玩得還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