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笑的真難聽。”埃文森撇了撇嘴吧,敢在這架飛機上發出如此鬼畜的笑聲除了他自己,也就只剩下強尼布雷澤這個雙重人格的家伙了。
梅琳達和克蕾雅同時看向了埃文森,那意思是你還不趕緊去處理一下,精神病不是錯,但是你放出來亂傷人可就是你的責任了。
強尼布雷澤現在對體內惡靈騎士的控制力越來越弱,而現在又是黑夜,屬于惡靈騎士的主場,感受著周邊這些手染無辜者鮮血的罪惡靈魂,惡靈騎士愈發的躁動不安。
“啊”強尼不停的發出一陣陣痛苦的嘶吼,又轉為病態的狂笑,在地面上來回的翻滾,雙手發泄似的敲打著地面。
皮膚如同被煮了一樣,變得通紅。那張表情張狂的臉上,不時的顯現出騎士的樣貌,一會兒眼窩深陷化為空洞,一會兒嘴上血肉盡失,只露出焦黑的牙齒。
埃文森疾步走了過去,他可不愿意這家伙在飛機上變身,且不說他會像瘋狗一樣到處亂咬,他那個騎士不死于徒手的能力就夠讓人頭痛的了,以他正牌其實的力量,足以把這架飛機轉化成他的坐騎。
躺在地上的強尼察覺到有人過來,詭異的如同僵尸一樣直挺挺的站了起來,厲吼一聲張著嘴巴就要撲過來。
“哼”埃文森不滿的冷哼一聲,伸出右手其中專收集熊熊的邪能烈焰。
“喝”正撲過來的強尼動作立刻一頓,謹慎的盯著這一團綠色火焰,慢慢的后退了一步。
“不錯,知道害怕還不能算是一條瘋狗。”埃文森用左手摸了一下下巴,看樣子惡靈騎士并非純粹沒有理智,至少還記得自己在邪能上吃過多少虧。
“強尼,聽得到我說什么嗎”埃文森將手中的火焰晃了一晃問道。
“聽著呢。”強尼閉了一下眼睛大口的喘著粗氣,滿臉冷汗的看向埃文森。騎士稍微退縮,強尼布雷澤立刻取回了一點身體的主導權。
“跟我來,我來教你如何控制它。”埃文森對強尼說道,同時他對身后的監控攝頭打了個手勢。“啊,對了,別忘了你的風火輪。”
強尼現在正全力壓制著體內的騎士,腦子已經不會怎么思考了,于是沒怎么想就提起自己搶來的那雙輪滑鞋跟著埃文森過去了。
站在他們身后的梅琳達,看清了剛才埃文森那個手勢意思,眼珠子一轉,露出一個陰險的笑容跟了上去。
埃文森帶著強尼,走到飛機后艙門邊上,這時正好駕駛員把飛機艙門打開了。
“過來強尼。”埃文森朝強尼一擺手“看著外面。”
強尼站在艙門邊上,看著外面漆黑的夜空,感受著東歐夜晚的寒風吹在身上,頓時舒服了不少。
“這個給你帶上。”這時克蕾雅從后面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拿了一個直徑一米大號的健身環,往強尼身上一套“我是一名法師,你帶著它會有幫助的。”說完她還朝埃文森調皮的擠了一下眼睛,蹦蹦跳跳的向后走去。
“她說的沒錯,帶著它。”埃文森立刻點頭對強尼說道“現在你閉上眼睛,深呼吸,放松,不要想其他任何事情。”
埃文森邊說邊往后退,還向梅琳達瞥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