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有沒有其他的枝節,埃文森最終還是要釣洛克這條大魚的。這魔之子就是魚餌,卡里根就是魚線。可現在這魚還沒有咬鉤,梅琳達就要收了餌,斷了線。這如何能夠使得
說話間飛機已經來到了目標車輛的上空,對娜迪雅的監視也不再依賴于衛星,而是用這架飛機的外置攝像頭直接觀察,根據傳回來的畫面,卡里根的車隊已經逼停的娜迪雅。
這個單親母親把孩子鎖在車里自己下來,可是她卻被這群無恥的遠光狗,用車燈照的什么都看不見,只能拿著一把小手槍無助的胡亂射擊。
“沒什么關系。”梅琳達拿出一把叢林獵刀,檢查了一下鋒口之后,往自己腰后的刀囊一查“等我下去把那個敗類活捉之后,就什么都知道了。”
“你想拷問他”埃文森立刻就明白了梅琳達的意思“你想從他嘴里面問出洛克的情報”說到這里他搖了搖頭“這不可能的。”
“不試試怎么知道”梅琳達帶上防風鏡,把自己的長發扎了一個利落的馬尾,只要背上降落傘,他就能立刻傘降了“卡里根是雇傭兵之恥,他可沒有那種為雇主保密的操守。”
“那你就沒想過卡里根本不知道洛克在哪”埃文森翻了個白眼,他發在涉及到那個孩子之后,現梅琳達現在的判斷力正在急劇下降“我要說多少遍你才明白,魔鬼最可怕的地方是他的頭腦,洛克這一招瞞天過海,連墨菲斯托那個老東西都騙了過去,他會不知道自己雇的人是個什么貨色他會沒有防備”
當年巫心魔反出地獄,墨菲斯托應對的可是相當從容,幾乎是在談笑間,就讓巫心魔灰飛煙滅了。但現在面對洛克玩的這一手,他的表現卻給人一種驚慌失措的感覺。
可見洛克是一個城府深沉,心思縝密的人,怎么可能會把自己的行蹤,告訴一個沒什么操守的凡人。
“我敢跟你打賭,卡里根要是知道洛克的行蹤,我就把我嗯”埃文森想說出什么賭注,但一尋思又覺得不對勁,于是一把拉過站在旁邊的莫魯“我就把他的頭砍下來給你當球踢。”
莫魯是一臉懵逼的愣在那里,關我蛋事兒你們倆意見不合,干嘛拿我的人頭打賭
“但是”梅琳達咬著牙,一手指著監控器的畫面,聲情并茂的說道“一個無辜的孩子正處于危險之中,你難道要眼睜睜的看著嗎”
“伙計,這和你當初答應的可不一樣。”莫魯這時也對埃文森的計劃有著不滿“你說過要讓我把這個孩子帶回圣殿的。”
“你要是再敢說話,我就把你從飛機上扔下去。”埃文森狠狠的說道。站在莫魯身后的兩個行動隊員,手立刻往他肩上一搭,將其制住。
而后埃文森轉頭對梅琳達冷冷的說道“八級特工梅琳達梅,服從命令。”
埃文森雖然沒有特工權限,但是他卻被尼克弗瑞任命為這次行動的最高指揮,因此梅琳達也只得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不甘的退下了。
“真的只能這樣了嗎”在梅琳達負氣離開之后,克蕾雅來到了埃文森的身邊。她現在覺得很矛盾,一方面她從小在卡瑪泰姬接受的教育告訴他,埃文森現在的選擇是對的,但她內心的人性,卻又讓她為在這里冷眼旁觀,感到愧疚。
“他們又不是現在就要殺了那個孩子,有什么好急的”埃文森伏在桌子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