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但我也說了代價。”我要不是怕給托尼施法幾次后把他搞成薩特,還用得著在這里跟你浪費口水。
“抽取一個人的生命力,注入到另一個將死之人身上,這像不像是傳說中的禁忌黑魔法而事實上也是如此,并且這種指責不是沒有道理的,因為這種法術,如果對不是術士的人使用,即便那個人最后能僥幸活下來,也會受到很嚴重的影響,這種影響通常都是惡性的,所以不到萬不得已的話,我不想用這種手段。”
“我知道,弗瑞局長也知道,但現在給我們的選擇不多了。”娜塔莎說道,再惡性的影響也總比直接死掉的好,如果有更好的選擇,當然不會用,但現在有嗎
“難道你們就沒有階段性的療法嗎”埃文森突然問道。
“階段性的恐怕沒有。”娜塔莎搖了搖頭,神盾局的解決方案是,做一個新型的方舟反應堆,替換下托尼那個含有金屬鈀的,這種事情哪有階段性的
“聽著,托尼有辦法維持自身狀態。”埃文森說道“或許你應該想辦法把這套方法搞到手,然后讓你們的人分析一下,看看能不能造出一種,能暫時緩和他病情的藥劑來。”
“很有價值的提議,我會把這件事情匯報給弗瑞局長的。”娜塔莎眼睛一亮,不過她隨后又說道“不過這件事情不知道能不能成功,所以你還是要做好準備。”
“我知道,不然我來是干什么的”埃文森答應道。
不得不說托尼的心倒是挺寬的,他本人重病在身,政府和軍方我對他的鋼鐵戰衣虎視眈眈,要是換成別人肯定是在家著急上火,一天吃二十包牛黃解毒片,但人家可不這樣,他直接跑到摩洛哥去休假了。
不過這也有可能是,他真的放棄希望,希望臨死前再最后的享受一把。
在摩洛哥一座豪華酒店的餐廳里,埃文森正獨自一人坐在角落里,把玩著餐桌上精致的餐具,考慮是不是該偷偷的揣一套回去,娜塔莎卻突然坐到了他旁邊“不過去打個招呼嗎你應該該認識那個家伙的。”
娜塔莎所說的那個家伙并不是別人,這是不久前還和埃文森起沖突的賈斯汀漢默,他這沒話找話的巴結著托尼。
沒錯,正是巴結。他雖然對托尼嫉妒到恨,但也充滿著羨慕,羨慕他的家業,羨慕他的成就,更羨慕他的名望,所以他對抽你的感覺很矛盾,既恨不得一腳踩死他,又巴不得和他成為朋友。
“不了。”看著被托尼一臉嫌棄的甩開的賈斯汀,埃文森笑的說道“我怕我忍不住弄死他。”
“哼哼”娜塔莎微微一笑,她顯然把這當成一句玩笑話。因為在她,或者是神盾局的眼中,埃文森并不是那種,一言不合就大開殺戒的人。
而事實上,埃文森的確不想親手殺了賈斯汀,尤其是現在,在他還有價值的時候。
“哄”突然整個餐廳躁動了起來,因為不知何時,托尼已經換好了賽車服,出現在了電視上,表示自己是一個老司機,現在正打算飆一把車。
老司機要開車了這肯定是天大喜訊,所有的記者聞風而動傾巢而出,全部趕去了賽車現場,好不容易上了專訪的賈斯汀,立刻就被采訪他的記者晾在了一邊,這樣他對托尼的記恨又多了一分。
“他好像不喜歡你安排的行程。”埃文森說道,他記得托尼的日程安排上,可沒有參加賽車這一項。
“他不會接受任何的行程安排,他不喜歡受控制。”娜塔莎無奈的說到,她事先做好的行程安排,托尼幾乎沒有一樣是準時的,現在居然還突然做了巨大的臨時變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