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埃文森跳脫的思維方式,梅琳達一時沒反應過來。這剛剛的氣氛那么嚴肅,你咋就能扯到這個上面來了
愣了一會,梅琳達翻了個白眼說道“我轉內勤了,科爾森應該和你說過的吧”
“嗯,的確說過,好像還是你主動申請的。”埃文森想了一下說道“內勤什么的確實和你不搭調,無論是工作性質還是衣服。你怎么會選那么無趣的工作”
提到這個,梅琳達眼神一黯“沒什么,只不過不想在出外勤了,見慣了死亡和流血,現在想換一個平淡點的工作。”
“真的是這樣嗎”對于梅琳達給出的理由,埃文森顯然不相信“我看的出來,你有一顆戰士的心,你渴望戰斗,對你來說坐在辦公室里面打雜,絕對比在戰場上廝殺更難受。而且你在上次來我這里的時候,所表現出的那種對力量的渴望,絕對不是一個厭倦了戰斗的人該有的。”
“戰斗,意味著死亡。”梅琳達悵然若失的說道“有的時候是敵人,有的時候是自己人,該有的時候是一些不該死的人。我在想如果我不在參加戰斗,或許就不用見到這些了。”
梅琳達提到了敵人,自己人和不該死的人,卻沒有提到她自己,可見她自己并不害怕死亡,而是害怕別人死在自己面前,尤其是因為自己的原因導致的死亡。
“我為什么要和你說這些”梅琳達猛然警醒過來,她覺得作為一個特工,和一個只見過兩面的人說這些話,有些過頭了。
作為一名術士,讓一個普通人不經意間,在自己的面前表現的誠實一些,這并不算太困難。不過如果對方對自己存有戒心的話,就做不到了,除非拷問他們的靈魂。
埃文森了可不想說,我在你不注意的時候,用精神力干擾了你。于是他沒有正面回答“這沒什么不好的,有些事情說出來比憋在肚子里好。而且即便你不在,戰斗該發生的還是要發生,該死的人還是要死,還有可能因為缺少了你的存在,而死的更多,只不過沒有死在你的面前罷了。”
埃文森最后總結到“所以我覺得你并不是厭倦,而是在逃避。”
“逃避”梅琳達思慮一下這個詞,然后慘淡一笑“或許是吧,不過我不想再經歷那些事情了。也許這就是所謂的眼不見心不煩吧。”
“太消極了,這種心態可不對,你應該去找一個心理醫生。或者”埃文森一笑說道“聽一下我的意見,身為一名術士,我對于心靈有很深的研究。”
“聽你的吧。”梅琳達干脆的說到。
這下輪到埃文森吃驚了“真意外,我以為你會更相信心理醫生,而不是一個神神秘秘的術士,況且我們也并不算太熟。”
梅琳達撇了一下嘴說道“心里醫生不管用,我前夫就是心理醫生。”
“前夫你離婚了”埃文森吃驚的問道,他對梅琳達的了解并不深,他還以為梅琳達要么沒結婚,要么會和一個神盾局內部的人結合,是真的沒想到她的前夫會是一個心理醫生。“哦,那真遺憾。”
梅琳達眉毛一挑心說,我離婚了你遺憾個什么勁啊就算退一萬步來說,你對老娘有什么不軌的企圖,你也應該是慶幸才對啊。“遺憾你有什么好遺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