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他們認為自己不會再有新的可能。他們在井底太久,以為機械性地做一件事是自己的使命,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精彩。
在時間面前,一切都無能為力,在該綻放的時候就去盡情怒放啊,所有的借口都是騙自己的理由,對于我們每個人而言只有一件事是正確的,總有一天,我們都會死!
我在清大也這么說過,這個世界上最沒風險的事情就是等死,因為你一定等得到!然后呢?
某一天,死了。
墓志銘上,應該寫些什么?
留給世界的,又是些什么?
這一生,就這個樣子了么?
人沒有夢想,和咸魚又有什么區別呢?
你們在做什么?
你還活著嗎?”
蘇落一連串的發問,猶如當頭棒喝,連珠炮彈轟到你頭都抬不起來。
“所以,為什么我說灣灣沒希望了,老前輩在咬牙堅持著,燃燒著自己繼續拼搏,新一代的年輕人死氣沉沉宛若耄耋老人。
我說你們是井底之蛙,被當新聞標題罵成狗,我說你們是死人,明天一準又是新聞標題,會被罵成什么樣我也不知道。但是你們自己捫心自問一句,你憑什么讓我覺得有灣灣希望了?”
蘇落就那么站在臺上,直視全場,沒錯,我是很囂張啊,但是我說的沒道理?
想噴他都找不到噴點,唯一的噴點就是那些敏感的綠油油瞬間就察覺這家伙剛剛說中國的計劃生育好像眼里言外都包括了灣灣,好陰險!你話里話外都是叫灣灣要回歸而已嘛,切!我不聽我不聽!
當然,這個時候在想這些事情的,活該他一輩子綠油油啦,現在別人問你話啊,答呀!你憑什么讓我覺得灣灣有希望?我罵你們都是井底之蛙,服不服?
現場里灣灣政商兩屆的大佬都沒一個敢出聲,你鍵盤俠隨便跳好吧?
會場里很安靜,“咔嚓咔嚓”的相機聲音,鎂光燈瘋狂的在閃爍。
“今時今日,灣灣為什么會搞成這樣,誰的責任?我自認是個年輕人,我不知道你們怎么想,反正我是不會去抱怨世界不公的,我只會找自己的問題。
我在很早以前,寫過一篇文章,叫少年中國說,我估計你們也沒看過,我覺得還算應景,在最后,贈言也好忠告也好,截一段送給你們。”
蘇落深吸了一口氣后,先是緩緩的頌道,
“今日之責任,不在他人,而全在我少年。少年智則國智,少年富則國富;少年強則國強,少年獨立則國獨立;少年自由,則國自由;少年進步,則國進步;少年勝于歐洲,則國勝于歐洲;少年雄于地球,則國雄于地球。”
緊接著,蘇落的渾身的氣勢徒然一變,凌厲的眼神掃視全場,語氣腔調都逐漸激昂澎湃了起來。
“紅日初升,其道大光。河出伏流,一瀉汪洋!
潛龍騰淵,鱗爪飛揚。乳虎嘯谷,百獸震惶!
鷹隼試翼,風塵翕張。奇花初胎,矞矞皇皇!
干將發硎,有作其芒。天戴其蒼,地履其黃!
縱有千古,橫有八荒。前途似海,來日方長!”
每念一句,蘇落身上那股凌厲的氣勢就增強一分,感染力爆炸,直到漲無可漲,大氣磅礴到血脈賁張直到最后徹底炸裂開來!
只見蘇落抓起講臺上的立麥,抬手指著天霸氣外露的喝道“美哉我少年中國,與天不老!”隨后,蘇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把手往地下一點,小講臺上的花被蘇落的巨力帶到,整個花瓶都掉在了地上,碎裂,而蘇落神色不變,聲調再漲,歇斯底里的吼道,“壯哉我中國少年,與國無疆!”最后,展開雙臂,“謝謝大家,我是蘇落!”
這一幕,
帥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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