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p;&bp;&bp;&bp;“咳咳,我感覺湯姐你話里有話呀,我這不是專程過來給你道歉的了么,再說,人總要不能在一個地方跌倒兩回吧,再來一次群攻,搞不好下次我要求人幫忙就又得千里迢迢跑來道歉了。”
&bp;&bp;&bp;&bp;“噗,哈哈哈哈哈!”
&bp;&bp;&bp;&bp;很奇妙的感覺,明明是第一次見面,卻跟認識了很久的老朋友一樣。
&bp;&bp;&bp;&bp;湯靜對蘇落這個小弟弟越來越感興趣了,年輕得可怕,音樂成就高的可怕,也真誠坦率地可怕。
&bp;&bp;&bp;&bp;蘇落把那杯拿鐵咖啡一飲而盡,招招手叫來服務員,再點了杯純牛奶,
&bp;&bp;&bp;&bp;“怎么樣,給我個準話,要不要去我那秀一把。”
&bp;&bp;&bp;&bp;“你就不能給我一點時間考慮下么,說真的,v春晚我連上了13次,有點厭倦這類型的舞臺了。”
&bp;&bp;&bp;&bp;“別把v春晚舞臺和我的舞臺混為一談?我們完全不一樣!”
&bp;&bp;&bp;&bp;“有什么不一樣的?”
&bp;&bp;&bp;&bp;“你連上13次,能真正在舞臺上唱歌也就前面的三次吧?后面的十次我就不說了吧?”
&bp;&bp;&bp;&bp;蘇落攤了下手接著說道,
&bp;&bp;&bp;&bp;“十三次所謂的最高舞臺v春晚,無數次其他國家級別的大型活動,你都是在演,演一個和諧之聲傳播者,當然沒什么不好,我們確實需要這樣的正能量形象,但你就不想在舞臺上盡情綻放一次真正的自己?”
&bp;&bp;&bp;&bp;“想當真正的自己那有那么容易,限制哪里都有,我想在春晚那種歡慶的舞臺上唱悲傷的苦情流行歌你也能答應我?”
&bp;&bp;&bp;&bp;“有什么關系,我還真沒那么多講究,又不需要搞政治匯報,只需要讓我的粉絲感受到震撼,感受到歌聲的魅力就夠了,你想唱什么類型的歌還不是隨便你。”
&bp;&bp;&bp;&bp;“我感覺你這是不折手段的忽悠我呀,我可沒你說的那么厲害,你就不怕我上去給你演砸了?”
&bp;&bp;&bp;&bp;湯靜抿了一口咖啡笑道,
&bp;&bp;&bp;&bp;“憑你的水平,演砸也能吊打許多流行歌手,團長跟我推薦你的時候說,你是這么些年在總政里過得最不愉快的,直言你當初就選錯了路,不該考進總政。
&bp;&bp;&bp;&bp;因為你是她在總政見過的歌手中最有靈氣的,能駕馭各種曲風并且極具創造力,在這種講究一板一眼的地方待了那么年,委屈你了,所以她才叫我來找你。”
&bp;&bp;&bp;&bp;湯靜有點猶豫不決,但蘇落知道,她心動了,體制內的歌手,其實誰沒有一個流行歌手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