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喵小姐和她朋友點了點頭。
一起下樓回到柜臺,剛剛蘇落簽的賬單還在呢,董姐輕吁一口氣,拿起來掃了一眼后,身體彷佛觸電一樣,眼眶瞬間就紅了。
在三人詫異的目光下,蹭蹭的又跑樓猛地推開窗,只是除了一些過來圍觀看熱鬧的,哪還能見到他影子,嘆了口氣,口中喃喃道,
“死人,都走了還要電人一下,又沒那個膽子”
“你怎么了?突然中了邪一樣。”楊姐跑來問道,
“噢,沒什么。準備找東西把這張紙裱起來,掛在客棧里當廣告用!”
“賬單?你裱它干嘛。”
接過一看,面寫著“時光如水,總是無言。你若安好,便是晴天蘇落。”
楊姐的眼睛又迷離了,真暖,這個男人帥翻了!
是很帥,董姐半瞇著大眼睛笑著,
你也要安好啊,嗯,天涯海角,各自安好。
柜臺的座機電話線一接,瞬間就響了起來,拿起話筒,慵懶性感的聲音,
“喂,你好。”
“噢,還有房,你要訂嗎?”
生活還要繼續,很幸運的是,多了一段美好的回憶,躁起來呀,董小姐。
另一邊,蘇落在車看著窗外的景色發呆,好一會兒才收回思緒,問道,
“還有人跟著嗎?”
“有,狗皮膏藥一樣,我想甩,甩不掉。”
“前面那個集市,你把我快速放下,然后辛苦你帶他們去趟機場了。”
“啊?楊姐囑咐我一定要把你送到機場的。”司機也是個年輕的小伙子,是楊姐找來的。
“不用,我可不想一直被狗仔跟著,很影響心情的。”
“那你在這邊認識路嗎?”
“路都是人走出來的,不認識我就自己走一條出來唄,放心吧,我這么大個人還能走丟了不成?”
“好吧。”
司機只能同意了,靠邊一停,眨眼功夫,蘇落就開門鉆了出去,迅速與和集市的各色人群融合在一起,消失得無影無蹤。
車子繼續開往機場,后面還跟著好幾輛狗仔記者的車,只是他們注定要失望了,司機小哥一邊開著車一邊偷樂。
集市里晃蕩一下,確定沒被人跟著后,蘇落隨意了一輛長途大巴車,也不問去哪,去哪其實也不重要,交錢坐走就是。
都說在旅途中尋找真實的自己,蘇落更覺得一個人的旅行是給自己一次迷失的機會,把心徹底放空,可以不在乎自己是誰,不在乎要去哪里,放下身份地位,放下悲歡離合,只要享受生活以外的世界就足夠了,這樣的迷失,才是最迷人的。
車旅客不少,三三兩兩的在興奮的講述著自己這一路的見聞,這讓蘇落有點孤獨感,突然有點想那個外表看似妖艷放蕩內心卻純得跟朵雪蓮花的女人了。
他們在聊的就是自己呢,一個小伙子聲情并茂的講起當時蘇落有多神,自己站在旁邊徹底被震撼到手腳麻木的窘樣,哈哈,有點小開心。
想起一段話,我們在屬于自己的那座城里筑夢,不求聞達于世,但終究還是希望可以留下些什么,僅僅只為了被某個人偶然地記起。
窗外的景色不斷后退,車子一路前行,聲音有點嘈雜,蘇落的心情又愉悅起來了。
我在路,也在別人的風景里。
這樣,不就很好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