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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容乖巧的跪坐在李藎忱的身邊,微微低頭,并沒有直視李藎忱,因為直視他也就意味著能夠看到他手里的奏章,就算旁邊沒有人看著,也不符合禮法。
李藎忱倒是有些奇怪,他已經有好幾天沒有見到蔡容了,洛陽戰后戰場的防疫和傷兵的緊急救援、后送之類的都是蔡容在忙,可以說她也是洛陽能夠快速恢復秩序的功臣。
“今天醫院那邊沒事了”李藎忱笑問道。
平時見到蔡容都是再標準不過的一身白大褂,甚至上面還有血污,今天的蔡容明顯是梳妝打扮過的,一根玉釵挽住秀發,身上的衣裙雖然還是素淡一些,不過總比讓李藎忱根本提不起什么非分之想的白大褂來得強,衣衫有些單薄,勾勒出來她的身形,李藎忱這個時候才意識到曾經的白大褂下面掩蓋著怎樣的美好。
想想也是,蔡容每天忙前忙后,再加上年紀剛過二八,正是長身體的時候,運動量和營養都能跟得上,身材自然就舒展開來了,只不過原來李藎忱都沒有注意過罷了。要是蔡容一馬平川的話,想來就算是蔡太醫有膽量讓她入宮,后宮姊妹們也不會同意的。畢竟這個時代對于女人的身材還是有很高的要求的,只有身材好的才適合生育。
這樣的要求,在皇家更是很重要,幾乎是除了必要的政治聯姻之外第二重要的因素。
就算是李藎忱自己沒有關心過這些事情,在李藎忱身邊實際上負責后宮事務的元樂尚自然也會關心,否則絕對不會在背后推波助瀾。
家里幾個女人現在事情一個比一個多,一天到晚的見不到人都很正常,反倒是李藎忱成了唯一一個天天守在皇宮之中的人了,這幾天除了去了一趟軍營慰問將士們之外,幾乎一直都在御書房聽太尉府的參謀們、六部的官員們吵架。
吵架倒不是什么壞事,如果官員們不吵架,就意味著現在的大漢朝廷已經變成了不折不扣的一言堂,這才是最可怕的。
年紀輕輕遇到和自己不一樣的意見都不敢爭執一下的話,那這一代官員也就廢掉了,李藎忱寧肯再選拔其余的人出來代替他們。
相比于陳月儀和徐素她們,蔡容的事情也并不少。陳宣華和楊妙還沒有過來,所以北方皇家醫院和藥房的建設當仁不讓的落在了蔡容的肩膀上,好在上一次前來隨軍的安太醫等人都是太醫院之中的骨干,能夠幫蔡容分擔很多事情,不過除了寥寥幾個人之外,其余都是一把老骨頭了,這一次北上也完全是因為京中無人可用,就算是李藎忱也不好壓榨他們,更何況蔡容還算是他們的子侄輩。
這幫老爺子都是大漢的寶貝,可不能累著了。
所以李藎忱自從上一次在洛陽城外和蔡容有過短暫的交談之后,幾乎都沒有怎么和這個自己后宮的新成員說過話,宮中給蔡容的宮室也都已經準備好了,不過她一直沒有住過來,畢竟事情多的時候還是直接住在醫院里方便,這幾天徐素她們也都住在新組建的書院等地,導致后宮之中都冷冷清清的,每天最多有一個人回來輪班陪著李藎忱,免得陛下太孤單寂寞冷了。
不過蔡容倒是從來沒有來過,醫院那邊事情最多,負責安排的元樂尚也沒有刻意為難她。
蔡容點了點頭“大架子已經基本搭起來了,得益于南方河流還沒有開始冰封,正在抓緊向北運送藥材,我們的藥材儲量還算比較多,再加上這一次大戰終究沒有疫情爆發,總算還是夠用。就是現在人手還不太夠,等到宣華姊姊過來了之后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