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長安到這銀州,自己已經再狼狽不堪了,老天爺難道就不能開開眼幫幫自己么
“既然這種東西能對付騎兵,那我們的騎兵就不要貿然行動,到時候各部依托城池和壕溝防守,不可輕舉妄動。”楊堅斟酌說道,他看著腳下的城墻,至少自己對這還算高大的城墻有信心。
老天爺不幫,就只能靠自己的力量了。
骨儀領命去了,而楊堅下意識的向南眺望。
圍繞朔方展開的戰斗應該馬上就要開始了。
而朔方更往南,就是長安。
不知道自己的家眷現在怎么樣了,兒女們還小啊
想到家人,即使是一向鐵石心腸的楊堅,也覺得心中一痛。
長安城中,楊麗華也的確正在經歷一場煎熬。
李藎忱從楊麗華不自然的動作中就猜測到她肯定有話要說。
但是李藎忱并不打算開口問。
他當然知道楊麗華想要說什么,因為楊妙寫好的那封家書就在李藎忱的案頭上,明天就要被送走了。
楊麗華的目標肯定是這個,因為自從進了御書房之后,她的目光就時不時的向這上面看。
李藎忱存心想要捉弄她,只是匆匆翻看著奏章。
楊麗華輕輕咬了咬唇,不知道應該如何開口。
李藎忱又放下了一本奏章。
“陛下,時候不早了,該休息了。”楊麗華低聲說道。
“嗯,那你退下吧。”李藎忱起身伸了一個懶腰。
楊麗華似乎意識到如果自己現在再不說的話,就沒有機會了,只能鼓起勇氣開口“陛下,這封信明天就要寄走么”
“哪封信”李藎忱裝作不知情。
“就是奴的妹妹寫給家父的信。”楊麗華只能硬著頭皮說道。
“這個呀,”李藎忱拿起桌子上的信,揚了揚,“沒錯。”
楊麗華急忙說道“那可不可以交給妾身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