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藎忱冷笑一聲,剛想要下令讓已經把手按在懷里刀柄上的李平等人沖上去,人群之中驟然響起一聲暴喝。
“住手”
只見幾名布衣壯漢分開人群越眾而出,這幾個一看就知道是練家子,三下五除二就把想要施暴的家丁制伏,家丁們不明就里,還想要掙扎,每個人都被打了一頓,方才老實。而另有人去把被推倒的老人攙扶起來。
而那幾名公子哥都嚇了一跳,其中一個人站出來大喝道“爾等可知道我們是誰,竟然敢動我們”
帶頭的壯漢眉毛一挑,從懷里掏出來一塊令牌“淮南巡撫衙門,奉命行事”
頓了一下,壯漢看向那公子哥“你們幾個小子在這里惹是生非,我們早就已經收到消息了,就等著你們今天再出來,好抓個正著現在人證物證俱在,我看你們還有什么話說”
“你,你們欺人太甚”一名公子哥漲紅了臉說道,“憑什么說我們有不法之事。”
“當街行兇,欺男霸女,如何不算”壯漢冷笑一聲,環顧四周,“諸位老少爺們,某等乃是官府中人,就是為你們主持公道的,你們且說說,某所說可有錯”
“沒錯”
“對”
“干得漂亮,不冤枉他們”
周圍一片應和之聲,顯然周圍的百姓們也都已經心懷怒氣,只不過害怕官商勾結,不敢出頭,現在官府竟然如此硬氣的站了出來,讓他們在驚訝之余,也終于忍不住紛紛應和。
而幾名騎兵此時從遠處飛快而來,當先的幢將翻身下馬,打量著那幾個已經快軟在地上的公子哥,拍了拍手“可算是把你們幾個家伙給逮著了,真能添亂子,帶走”
“好”百姓們紛紛喝彩。
那幢將當即向著周圍一拱手“諸位父老鄉親莫要害怕,我等食君之祿,自當保一方太平。”
看著幢將等人壓著那幾個失魂落魄的紈绔子弟離開,剛才還在勸李藎忱不要多管閑事的掌柜的張大了嘴,顯然眼前的情景是他怎么都沒有料到的。
而李藎忱笑了一聲“掌柜的,看來這世道變了呀。”
周圍的百姓們也在低聲議論,顯然他們也沒有料到官府竟然會來了這么一出。
這世道,似乎真的有些不一樣了。
李藎忱微微側頭,看向沈婺華“怎么樣”
沈婺華跟在李藎忱身邊日久,自然也知道李藎忱這個時候也有一點兒虛榮心需要滿足,微笑道“自然,此為之前從所未見。”
“那我們再去看一出好戲。”李藎忱笑道,轉身往府衙方向走去,“事情可沒有這么簡單。”
“給老夫打”驚堂木一拍,淮南巡撫陸子才心情很不好,“證據俱全,也不冤枉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