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上的皇帝有很多種,有的是有雄心大略和野心的,比如秦始皇和漢武帝,也有真正昏庸無能的,比如陳叔寶。
對于前者,可以給予很大的希望,但是當他們的臣子也必須得小心謹慎,對于后者,基本可以不用報什么希望了,就算是李藎忱當初把巴蜀的大門關上死活不出來,陳叔寶也不會主動去找他的麻煩,但是當他們的臣子也很輕松,每天負責陪著陛下吃喝玩樂、游山玩水就可以了,只要到亡國的時候陛下表現的好,你還是有出頭之日。
而真正難對付的就是宇文赟這種,喜怒無常、貪婪好色而又不知自己有幾斤幾兩的,若是對其不管不顧,那么說不得就會在那一天弄出來什么幺蛾子,可若是一直盯著他想要通過他實現自己的理想,那么就只有痛心疾首、恨鐵不成鋼的份兒。
這有點兒像一個班里的學生,成績好的自己會學習不用管,成績差的不打算學習了只要不搗蛋就行,真正讓人糾結的正是中間那些不上不下的。
所以李藎忱有的時候也很可憐楊堅的,外面有自己和宇文憲這樣的對手,對內還要對付宇文赟這樣的人。這也是為什么李藎忱并不想和陳叔寶過多的打交道,而是干脆的從外用武力把他推翻。
宇文赟會不會和大漢合作、又是不是真心的想要借助大漢的力量,實際上也是一個很難判斷的問題。
不過話說回來,萬事萬物都是有風險的,若是真的能夠實現擾亂楊堅戰略安排的目的,那么這些風險就是值得的。
這也的確是檢驗羽林騎和白袍的最好機會。
“明日讓楊素和程峰過來見朕。”李藎忱沉聲說道,“探討一下可行與否。另外既然能夠聯絡上宇文赟,那就抓緊,我們走一步是一步。”
“諾”陳禹急忙答應。
李藎忱輕輕的呼了一口氣。
楊堅有著內憂外患,自己這里也不是那么好解決的,只希望朝廷之內不要有那么多人給自己搗亂。
就當李藎忱和陳禹在御書房之中交談的時候,皇宮后殿里已經是熱鬧非凡。
一個個盛裝的女子穿過回廊,拾階而上,一名名宮女端著盤子穿梭其中,盤子上放著各式各樣精致的點心。
在正旦大典這一天,李藎忱在正殿大宴群臣,而群臣家眷也會在內廷之中接受皇后的款待。
“參見皇后。”李憐兒一身大紅色的衣裙,對著樂昌盈盈行禮,不過她一向性格活潑,這禮數也就是走個過場,旋即走過去,手放在樂昌的小腹上,笑嘻嘻的說道,“快讓我看看,呀,怎么這么鼓了”
樂昌一把握住她的爪子“你也是孩子的母親了,這有什么值得好奇的,怎么和你兄長似的,每一次都沒有正形。”
李憐兒當即一本正經的說道“兄長說只要心中有禮法就行,縱然是玩世不恭,也不損于內在的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