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李藎忱沒有記錯的話,歷史上楊素也是在這里一舉殲滅了南陳荊州方面的水師和趕來支援的陸上主力,使得南陳在荊州的實力灰飛煙滅。
既然楊素可以做到,那么李藎忱相信自己也能做到。
“敵人的主將是誰,前線戰況如何”
一名水師將領快步過來“末將邱志,啟稟殿下,現在只是兩軍的斥候有所接觸,王將軍已經下令水師備戰,特命屬下前來稟報殿下。”
“你就是狼尾灘之戰的前鋒”李藎忱看著眼前的這個漢子,對于這個名字還是熟悉的,“狼尾灘打得不錯,這一次王昌這么沒有讓你當前鋒”
邱志憨厚的笑了笑“多謝殿下夸獎,水師之中還有好多想要立功的弟兄,屬下不能一直搶在前面不是”
“倒是知道讓功,是條漢子。”李藎忱笑著說道,“現在前面是什么情況”
“根據我們之前刺探的情報,結合這一次斥候的發現,敵人在夷陵構筑了防線,大致是在山崖兩側修建了營寨,以鐵索橫江,同時水師列陣于鐵索之后。從將旗上來看,荊州水師是橫海將軍戚昕統帶,戚昕是荊州水師的統領,既然他在這里,那么夷陵的應該也是荊州水師的主力了,除此之外山崖兩側中,北側營寨里駐扎的應該是南康內史呂忠肅所部,南側營寨里駐扎的應該是公安太守顧覺所部。”
李藎忱皺了皺眉,對于這幾個名字他還是有點兒印象的,歷史上楊素下荊州,這幾個都是抵抗最堅決的南陳臣子,也算是為南陳盡忠了的,更重要的是李藎忱之前和他們也都沒有多少交集。
說來也是諷刺,不管再哪個朝代,當到了家國破滅之際,云端之上的袞袞諸公不缺乏投降的,而塵埃之中艱難抵抗的普通將士也不乏有為國盡忠的。
危難見人心啊。
“王昌怎么說”
“王將軍說這一戰只要水師拼命,肯定可以拿下敵人。”邱志急忙回答。
蕭世廉怔了一下,先皺了皺眉“這樣是不是未免有些托大”
不管怎么說,至少在現階段,攔江鐵索再加上龐大的水師戰船都是最好的防御手段。
李藎忱卻淡淡說道“某不這樣認為。”
邱志和蕭世廉都下意識的看向他,而李藎忱冷笑一聲“荊州水師是負責進攻的水師,黃龍大艦是進攻型的戰船,當這強大的水師蜷縮在攔江鐵索后面的時候,就像是猛虎蜷縮在陷阱后面,期待獵人能夠踩進陷阱,當真是可笑”
話音未落,李藎忱一揮衣袖“傳令,讓王昌好好打,某在后面為他擂鼓助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