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順的女兒,感覺如何”裴子烈看著李藎忱打著哈欠走過來,不由得揶揄一聲。
恐怕整個李藎忱團體上下,現在還有膽量和李藎忱開這種玩笑的也就只剩下裴子烈和蕭世廉了。李藎忱有些詫異的將裴子烈上下掃了一遍,雖然李藎忱并不會介意這兩個和自己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和自己開玩笑,但是這明顯不是裴子烈的一貫風格。
這話從蕭世廉嘴里說出來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大士,你怎么也變得如此不正經。”李藎忱痛心疾首,端起來茶杯輕輕吹了吹漂浮的茶葉。
而裴子烈當即一本正經的說道“將軍子嗣之延續,我等臣子理應關心,將軍多慮了。”
李藎忱剛剛喝下去的茶水差點兒噴出來。
這個家伙大早晨起來的確定不是來氣自己的么不過想想也是,李藎忱起的可不算早,再加上更衣洗漱、吃飯等等,時間已經消磨的差不多了,現在裴子烈都已經將多半個襄陽城逛了一圈回來復命,李藎忱才悠悠然的過來,怎么可能不帶著幾分怨氣。
“昨天并沒有做什么。”李藎忱放下茶杯,摸了摸鼻子,“某怎么想著也得給樂昌和蕭湘說一聲,不明就這樣不明不白的讓后宅多了一個人。”
雖然現在是在古代,但是李藎忱的思維多少還有現代人的影子,直接讓他這樣不聲不響的就弄了一個人回家,李藎忱怎么都覺得自己沒有辦法和樂昌、蕭湘交代,不管她們同不同意以這兩個小丫頭冰雪聰明的腦瓜,當然不會提出反對意見至少說一聲也是對她們的尊重。
裴子烈頓時怔住了,旋即笑了一聲“這是將軍后宅的事宜,將軍覺得妥當就可以。”
“后宅起火也不是好事啊。”李藎忱有些尷尬,他總覺得裴子烈這個家伙是在嘲諷自己,想起來什么,“說來蕭家的那個丫頭也應該準備嫁過來了吧,之前大將軍還私下里派人和某說此事來著。既然已經許下的婚約,還是履行的好,大將軍似乎也并沒有反悔的意思。”
裴子烈皺了皺眉,沒有說話。
之前他是和蕭摩訶的女兒蕭晴定下婚約的,只不過后來漢中、襄陽戰事一起,這自然就耽誤了。雙方聘禮、嫁妝都已經準備好了,結果現在卻因為李藎忱這邊和蕭摩訶關系的日益惡化而擱置。尤其是這一次蕭摩訶回軍江陵,可以說已經完全和李藎忱撕破了臉皮,就是為了防范李藎忱有可能的進攻。
蕭摩訶和裴家結親,主要也是為了牢牢拴住李藎忱,而現在已經沒有這個必要了,所以這一門婚事就顯得很是尷尬。
裴子烈一時間有些遲疑,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李藎忱是不可能坐鎮襄陽的,襄陽雖然重要,但是實在是太偏僻了,畢竟李藎忱團體的核心還是在巴蜀,所以李藎忱必然是要在襄陽這邊穩定下來之后返回漢中甚至蜀郡的。
如此一來留守襄陽的大將肯定就是裴子烈,如果裴子烈再和蕭摩訶沾親帶故,難免有些無法服眾。避嫌的重要性,裴子烈心里多少還是清楚的。所以他現在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拒絕。
“不用考慮那么多,”李藎忱徑直打斷了裴子烈的胡思亂想,“湘兒和憐兒正在來襄陽的路上,等她們到了之后,某看著你和蕭家的丫頭風風光光的辦了婚事就走,之后這襄陽城就托付給你了。”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