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憲在心中暗自嘆息,如果這個時候兄長還活著就好了,只要兄長在,那個楊堅還是掀不起什么風浪的普六茹,而自己也能夠放開手腳和李藎忱好好的較量較量。
只可惜
察覺到宇文憲陰晴不定的臉色,宇文純朗聲說道“兄長,現在絕對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漢中戰局糜爛、關中危險,這是我們都看在眼里的,但是這并不代表我們現在就應該直接去和楊堅尋求合作。楊堅想要的是什么,難道兄長心里不清楚么”
宇文純從年輕的時候就一直跟隨著宇文憲南征北戰,對宇文憲最是恭敬和佩服不過,這一次諸多地方有實權的皇族之中,也是他第一個起兵響應,直接率領大軍南下蒲坂津,包圍了這個長安東北最重要的渡口,大有一言不合就直接進攻長安的意思。
這個時候他說話如此嚴肅,當然并不是真的想要和宇文憲針鋒相對的意思。
宇文憲微微頷首,他當然也清楚楊堅是個什么貨色,正是因為楊堅的一再蠱惑,陛下才會將一切的矛頭都轉移到自己的身上,也正是因為楊堅的處處緊逼,才會讓宇文憲最終不得不和楊堅撕破臉皮,演變成現在的情況。
所以對于和楊堅聯手他并不抱太大的希望,不過相應的,宇文憲相信如果自己主動示好的話,在這等危急情況下楊堅不可能不做考慮。
不過看著宇文純等人堅持己見的神情,宇文憲只能低低嘆了一口氣“也罷,那就暫時先這樣,估計楊堅現在也沒有心思對付我們。”
宇文純等人卻并沒有露出輕松的神色,宇文憲的態度分明在告訴他們,宇文憲這只是向他們做出了妥協,但是在內心中對于這還是抱有一線希望的。不過話已至此,他們作為臣子自然也不可能步步緊逼,宇文純當即一拱手
“遵命。”
便帶著幾個人一起離開。
宇文憲看著他們的背影,默然不語。
他不知道為什么所有人的想法都和自己不一樣,不過他不得不承認,每一次自己認為對的,可是事實總是證明自己錯的很離譜。
或許是因為對于政治和官場,自己終究是很糊涂吧。
尉遲迥走在最后面,緩緩放下營帳的帷幕,正好看見站在前面的宇文純,宇文純見到尉遲迥便迎了上來,似乎是專門等他一樣。
尉遲迥怔了一下,急忙拱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