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門此時緩緩的打開,李藎忱輕輕吸了一口氣。他身后的李平按住佩劍上前一步,而李藎忱一擺手,不讓李平跟著自己,這個時候帶不帶人實際上都沒有什么區別,李藎忱并不覺得如果陳頊想要發難的話,自己憑借多出來的李平就能夠殺出來一條血路。
不過徐德言此時果斷的上前一步“將軍一人上城門未免有些風險,讓屬下陪同將軍前去吧。”
李藎忱怔了一下,緩緩點頭。
徐德言沖著李平和程峰等人做了一個放心的手勢,快步跟上李藎忱。而巨大的皇城城門就像是一只巨獸張開的血盆大口,準備將徐德言和李藎忱一口吞進去。
當李藎忱的腳踩進城門洞中的黑暗時候,突然低聲說道“修遠,害不害怕”
徐德言腳步一頓,此時李藎忱已經半邊身子沒入黑暗之中,而自己還僥幸站在陽光下。
當即笑了笑,徐德言不慌不忙的說道“這有什么可怕的,屬下在綿竹關下、在劍閣下早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現在不過就是上個城門面見陛下罷了。”
李藎忱登時忍不住露出笑意“那走吧。”
徐德言鄭重的一頷首,舉步跟上。
在上城步道的地方,李藎忱見到了“熟人”。左衛將軍樊毅站在上城步道的中間,帶著幾名親衛迎接李藎忱。當看到李藎忱只帶著一個人拾階而上的時候,樊毅嘴角輕輕扯了扯。
這個年輕小子還真是膽子大啊。
而李藎忱似乎此時方才看到樊毅,不慌不忙的一拱手“左衛將軍,荊州一別已經近一載,左衛將軍風采不減當日啊”
看著李藎忱一副和自己只有交情沒有過節的樣子,樊毅把牙咬得咯咯作響,不由得低聲說道“拜鎮西將軍所賜,尚能湊活。”
“長者賜,不敢辭。”李藎忱似乎早就料到樊毅會這么說,只是微微一笑,“某可不是長者,更不是陛下,左衛將軍不用和某這么客氣,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跟在后面的徐德言聽到這話險些直接笑出聲來。
“你”樊毅登時瞪大眼睛。這等于李藎忱在說他是自己的長者了,樊毅等于吃了一個啞巴虧。
而李藎忱繼續向上走,看也不看樊毅,這家伙顯然在李藎忱的眼中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上的對手。
“左衛將軍,有禮了。”徐德言不慌不忙的同樣一拱手。
樊毅當即想要對著徐德言發難治不了李藎忱難道還治不了你這個隨從這個時候專門跑過來和自己行禮,這不是分明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么
這樣赤果果的嘲諷當然不是樊毅能夠忍受的,無論怎么說都是前線浴血廝殺出來的將領,
不過還不等他開口說話,一名副將眼疾手快的拽了拽樊毅的衣袖。
樊毅也算是在官場上混跡良久的,知道這個在建康府禁軍中混了十多年的副手最擅長察言觀色,此時他站出來拽住自己,說明肯定哪里有問題。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