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許善心以“南陳使者”的身份出現在蜀郡,似乎也沒有什么問題。
只是許善心不知道這到底只是顧野王的一廂情愿或者突發奇想,還是李藎忱的意思,更不明白李藎忱和陳頊之間到底有多少想要溝通,但是許善心還是清楚,這么一個居中傳話的人還是有必要存在的。
至少不會出現現在陳頊和李藎忱之間相互試探的情況。
“這倒是一個不錯的建議,”許善心露出一絲笑容,“看來某需要慎重考慮一下了。”
顧野王知道許善心肯定不可能在今天就給他一個準確的答案,不過他也沒有指望著許善心能夠直接就下決定,這實際上也是顧野王的一次試探,他想要借此機會知道南陳對李藎忱真正的態度。
如果許善心根本不想考慮這個問題的話,說明南陳那邊已經準備撕破臉皮了,所以根本沒有安排使者的必要,不過現在許善心好歹也在考慮這個問題,至少對于李藎忱來說未嘗不是好事。
顧野王雖然沒有擔任過什么位高權重的職務,但是李藎忱想要做什么顧野王心中卻很清楚,現在既然已經在李藎忱的這一條賊船上,那顧野王也只能拼盡全力幫助李藎忱維持好這脆弱的平衡。
而許善心微微側頭看著顧野王,他此時突然對李藎忱升起更好的好奇,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年輕人,不但讓南陳年輕一代之中的幾個佼佼者對他死心塌地,甚至就連顧野王這樣的南陳老臣都愿意主動出來幫著李藎忱站臺。
此時許善心再想到當初在裴忌的府上裴蘊提出來的建議,頓時有些無奈。當時他還覺得裴蘊的計策或許有一定的可行性,可是現在看來有些癡心妄想。
至少到現在許善心除了這專門前來迎接他的顧野王之外,還沒有見到過其余李藎忱體系之中的核心官員,說明李藎忱多少都對他有些提防。而甚至就連這個顧野王,也不是許善心印象之中那個和藹可親的老人,顧野王似乎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第一次讓一直以晚輩的禮儀恭恭敬敬對待他的許善心感受到了危險。
一種來自于不好對付的敵人的危險感覺。
這一趟,真的是走入了天羅地網之中啊。
風吹動羅帳,輕紗上下起伏。
一抹晨光透過輕紗落在俏臉上,李藎忱睜開眼睛,正想要坐起來準備洗漱,卻發現一只手臂壓在自己的胸口上,除了手臂,還有壓在肩膀上的小腦袋,一頭烏黑的秀發就披散在李藎忱的胸膛和肩膀上。
這個時候李藎忱方才在恍惚中回過神來,昨天晚上可是沒有少折騰蕭湘這個丫頭,現在一向喜歡早起的蕭湘也起不來了。
似乎感受到李藎忱的動靜,蕭湘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正好對上李藎忱的目光。而李藎忱輕輕笑了一聲。而蕭湘頓時羞澀的往李藎忱的懷里縮了縮,同時伸手戳了戳李藎忱“笑,你還笑,還嫌人家昨天”
“昨天怎么”李藎忱的聲音變得更加曖昧。
蕭湘頓時說不下去,輕輕哼了一聲,縮在李藎忱的懷里“夫君就知道欺負妾身。”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