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要把賈赦帶去玄天宗嗎,玄天宗有的是修士長得比他好看,什么類型的美男都有,萬一賈赦移情別戀怎么辦?
司徒軒都想拿出那種神魂同生共死的道侶和賈赦簽訂,但知道賈赦一定會生氣,理智戰勝了沖動,慢慢冷靜了下來。
“你穿這套法衣真好看。”
賈赦低頭笑了笑,“我也覺得好看,這是師父給我挑的。他說來到玄天宗,不能丟了他的臉。”
司徒軒聞言也笑了起來,夸贊端玉華有眼光。
他和賈赦還沒出發之前就商量好了,賈赦的師父端玉華是一位極其社恐但又喜歡煉器的仙尊。
玄清的大殿里,十幾個高階修士坐在殿里。
玄琳懶洋洋靠坐著,語氣慵懶問道:“爹,小師弟到底什么時候到啊,你不是說他已經快到了嗎,我們都等了三天了。”
玄清見玄琳坐沒坐樣站沒站樣,瞪了玄琳一眼,“瞧你現在像什么樣子,趕緊坐好。”
玄琳聞言撇了撇嘴,嘀咕道:“只是小師弟的道侶而已,一個修士總會換幾個道侶的。”
她就已經換了好幾個道侶了。
殿里其余修士聽見玄琳的嘀咕都當沒有聽見,他們不知道師尊為什么這么看重小師弟的道侶,特地叮囑他們全部到齊。
玄清見自己這些徒弟的表情,就知道他們看不起賈赦,只好說道:“你們小師弟的道侶,他的師尊是一位仙尊。”
玄琳聞言坐直了身體,語氣特別驚訝,“爹,你不是說小師弟的道侶天賦一般,為何會拜仙尊為師?”
玄清也是后來才慢慢知道的,藍因城那位擅長煉器的玉華仙尊,其實是賈赦的師尊。
不管怎么說,賈赦是仙尊弟子,而且那位仙尊還是一位散修。
當時他便打定主意,千萬不能讓賈赦在玄天宗受委屈,不然那位玉華仙尊若是尋上門來,他可無法交代。
全修仙界都知道,散修出身的仙尊打架是最狠最不要命的,肉身說自爆就自爆,哪怕自損一千也要傷敵八百。
他不知這位玉華仙尊的脾氣,雖然蘭宣說這位仙尊脾氣超好,但他卻連這位仙尊的真面目都沒見過,一直將賈赦誤認為是玉華仙尊。
司徒軒的飛船穿過宗門大陣,玄清便感應到了。
“全都坐好,你們小師弟回來了。”
沒過一會,飛船停在玄清大殿前方,然后飛下來兩個人。
當玄清看見賈赦時,心神還恍惚了一瞬間。
這都多少年了,賈赦這雙眼睛還是一如他當年看見的一樣,不曾有任何變化。
玄琳他們感應到了賈赦身上的裝飾仙器,全都暗暗吸了一口氣。
裝飾仙器比普通仙器更難得,因為沒有一品煉器師愿意花大量時間煉制裝飾仙器。
端玉華對修仙界的常識還停留在他的那個時代,他的那個時代裝飾仙器不值價,但現在完全相反。
司徒軒帶著賈赦進入大殿,玄琳他們看見賈赦的第一眼,然后都不約而同看向司徒軒。
怎么好看的人,怎么就被司徒軒遇到了。
怎么辦,他們居然覺得司徒軒配不上這么清貴雅致的人。
司徒軒領著賈赦去向玄清見禮,賈赦拿出一個巴掌大小的盒子,遞給司徒軒讓他呈給玄清。
“晚輩拜見前輩,師父感念前輩送來的陣法玉簡,特地讓我把這枚丹藥交給您。”
玄清看見裝著丹藥的盒子都是半仙器,非常好奇里面裝著什么丹藥,接過盒子時候就悄悄打開了一點。
當感知到天道之力后,玄清心臟狂跳趕緊將盒子關好關嚴實,確認天道之力沒有散溢后才坐直了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