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修煉本就要順心,心情長時候保持愉悅,修為境界增長的速度就會很快。所以魔修大多都是想做什么做什么,不像仙門修士那樣要遵守很多規矩。
中途賈赦罵了司徒軒好一會,氣不過還扯了司徒軒的長發。
明明說好都聽他的,結果只是剛開始努力討好,后面就又開始哄著他了。
四十幾年后,賈赦從識海回歸身體后,想到司徒軒對他陽奉陰違的行為,越想越氣不過,一腳把司徒軒踢出了修煉室。
司徒軒知道賈赦心里有氣,賈赦踢他的時候故意沒躲開。
他的確是有點過分了,把賈赦弄哭了好幾回,這一腳挨得不冤。
正在庭院里練習法術的圓圓,見到司徒軒被踢了還在笑,跳到石桌上歪頭問道:“父親,你都被爹爹打出來了,為什么還笑得這么燦爛?”
司徒軒眼神柔和望著圓圓,“打是親罵是愛,你不懂,專心修煉去。”
圓圓甩了甩毛茸茸的尾巴,大人的世界奇奇怪怪,都被踢了還要笑,真的好可怕。
端玉華見司徒軒瑟的表情,神魂顯現出來將圓圓抱走了。
他不想跟滿臉春風的司徒軒說話,更不想聽司徒軒各種炫耀賈赦。
司徒軒十分開心,走路都虎虎生風,路過楠枝和萬文墨面前時,還丟了一個玉簡給萬文墨。
萬文墨只用神識掃了一眼,耳垂泛紅將玉簡塞到楠枝手里。
楠枝神識看了一眼,神情極其無語望著店鋪外的司徒軒。
“少宗主,你是不是閑得慌。”
這種東西也能分享給他們,真的是沒有把他們當外人啊。
萬文墨拉住楠枝的手說道:“少宗主也是一片好心,關心我們的道侶生活。不如我們把店鋪關了吧,這玉簡里好多畫面一看就特別快樂。”
萬文墨和楠枝不會經常做那樣的事,他們都怕控制不住天賦能力會將對方給吞噬了。
他們自從跟著賈赦后,得到了凈化陣符牌又沒有再繼續吞噬生靈尸體,對魔氣和天賦能力的掌控越來越強。
萬文墨早就想跟楠枝試試了,他覺得以他現在對天賦能力的控制,絕對不會傷到楠枝的。
楠枝對天賦能力的控制還要遠超于他,肯定也不會出意外。
楠枝還想跟司徒軒理論,被猴急的萬文墨拉著回了隔壁。
楠枝心里又期待又郁悶,萬文墨平時就總纏著他,司徒軒現下給了他們這么一個玉簡,他怕是幾百年都得不到清凈。
最重要的是,萬文墨的修為比他高一個大境界,他怕自己會受不住。
楠枝還挺佩服魔主的,司徒軒的修為也比魔主高一個大境界。
幾十年的神魂同修,魔主也承受住了。
一想到魔主連仙尊都弄死了,楠枝又覺得這事太正常不過。
魔主連仙尊都能弄死,區區一個司徒軒,肯定動動手指頭就拿捏住了。
司徒軒望著萬文墨把楠枝拖著走,非常想念在乾國的賈赦,那時候的賈赦需求很大,他是痛并快樂著。
現在風水輪流轉,變成賈赦受不住,他開始那啥不滿了。
司徒軒一想到賈赦又要閉關上百年,心里又開始嘆氣。
一百多年后,賈赦剛出關就被猴急的司徒軒逮住了,腳還沒有出修煉室,就被司徒軒又哄著拉了回去。
賈赦日子過得非常規律,閉關修煉,出關與司徒軒神魂同修,然后又閉關修煉,出關后又與司徒軒神魂同修。
時間不知不覺流逝,當賈赦意識到時,他已經在藍因城待了兩千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