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軒見賈赦的修為沒有太大進步,想要用自己的特殊體質幫他,被賈赦堅定地拒絕了。
“還是神魂同修吧,事后我學習陣法會陷入頓悟一樣的狀態,我覺得比突破修為更有用。”
身體同修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神魂同修他都累得半死,拋去魔族的身份不談,如果他跟司徒軒身體同修,絕對會累成狗樣。
司徒軒聽賈赦說起了陣法,便把玄清拿給他的儲物戒指輕輕放到賈赦手心。
“這是我師尊送給你的見面禮,里面全是仙神未分界時留下來的陣法玉簡。”
賈赦拿到戒指后忍不住好奇,當即就拿出來看了一點。
如果說端玉華給他的陣法玉簡是小學初中的內容,后面司徒軒四處搜羅給他的陣法是高中內容,那玄清給他的陣法玉簡就是大學或研究生能學習的內容。
賈赦只看了一點就把陣法玉簡放回去了,然后將這些陣法玉簡轉移到端玉華的小世界。
如果把陣法知識分成學習一樣的等級,他現在應該算是初中剛學完,高中還半懂不懂,如果跳級去看大學的知識,除了看得一頭霧水,還極有可能會學歪。
司徒軒見賈赦把陣法玉簡放了回去,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氣。
他想著神魂同修想了很久,如果賈赦拋棄他要去參悟陣法,他會憋死的。
司徒軒輕輕撓了撓賈赦手心,暗示意味十足,見賈赦還在猶豫,望著賈赦的眼神流露出幾分委屈的味道。
“你這次閉關修煉了快兩百年,真的沒有想我嗎?”
“可是我很想你怎么辦?”
司徒軒在賈赦面前的時候,通常都是不要臉皮的,只要能達成自己的目的,裝委屈裝可憐簡直是一秒變臉。
賈赦在乾國的時候就抵擋不住,現在更抵擋不住。
司徒軒只是輕輕一拉他,他就跟著司徒軒走了。
識海空間里,賈赦感知不到時間流逝,只覺很疲憊推開司徒軒,說話都大喘氣。
“你讓我歇一歇,真的很累。”
司徒軒靠近賈赦小聲哄道:“神魂同修的疲憊都是一種感覺,只要你想著自己不累,就不會覺得累。”
賈赦覺得司徒軒說的全是歪理,什么叫只要想著自己不累就不會累。
他明明就是很累很疲憊,連動都不想動。
庭院里,端玉華閑著無聊跟林黛玉吐槽,“司徒軒這回又纏著賈赦四十幾年了,修為變強后,別處也跟著變強了,你大舅舅真是受苦了。”
林黛玉聞言臉頰微紅,“前輩,你在說什么呢。”
她雖然已經好幾百歲了,但她的感情生活還是一張白紙。
端玉華見林黛玉耳垂都紅了,知道林黛玉害羞后便不再吐槽。
賈赦和司徒軒是林黛玉的長輩,他在林黛玉面前吐槽賈赦跟司徒軒,的確有些過了。
端玉華輕咳一聲說道:“你臉皮這樣薄可不行,修士最好不要有任何弱點。害羞難為情這種情緒,有時候是會害死人的。”
林黛玉聞言趕緊點頭,這些她都知道。
她現在是在家里,又不是在外面歷練。
六十年的時間一晃而過,司徒軒滿臉幸福笑容走出了賈赦修煉室,身后房門在他離開后一秒關上。
司徒軒很是愧疚望著緊閉的房門,他又耽擱了賈赦六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