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金澤察覺到了不妙,身體里不知何時混進了魔氣,而且這些魔氣跟他見過的魔氣都不一樣。
一進他體內就如同附骨之蛆,在丹田和經脈里扎根了。
海金澤來不及用心神清除,只能調動大量靈力進行鎮壓。
賈赦見狀嘴角微揚,他在很早的時候就發現了一件事,他能百分百掌控他的魔氣,哪怕是已經離體的魔氣。
他丹田里的魔氣好像是認主的一樣。
海金澤若是第一時間清除魔氣,今天這一戰他拼上性命也贏不了,但他選擇用靈力鎮壓,他便有百分之五十的把握能贏。
海金澤大半注意力都放在周圍陣法上,每除去一個陣法,他就察覺周圍魔氣淡了些,恨不得一劍毀去所有陣法。
賈赦用飛快往外跑,還穿了好幾件法衣在身上。
端玉華看不明白賈赦的操作,那可是仙尊的劍,哪怕穿再多法衣都不可能擋住的。
賈赦是不是太天真了?
難道他收的真的是個傻徒弟?
端玉華有一種他就要死了的感覺,神魂破破爛爛躺在小世界的草地上,等著慢慢消亡。
海金澤見賈赦要逃,抬起長劍朝賈赦劃去,一道將整片天空都閃亮眼的劍招出現在賈赦頭頂。
賈赦見狀卻笑了起來,“結束了。”
海金澤看不懂賈赦的笑,正要追上殺賈赦時,發現體內經脈里的魔氣不知何時形成了一個陣法,而且一秒帶動他丹田里的靈力。
海金澤還來不及反應,整個肉身瞬間炸開。
賈赦不知道原子彈爆炸是什么情景,他想可能也跟眼前這一幕很像吧。
耳朵聽不見什么聲音,眼前只有白光閃現。
賈赦身處仙尊自爆的威壓中心,身上本就破破爛爛,仙尊自爆威力爆炸開,身上的血肉像被什么吹走一樣瘋狂掉落,沒一會便成了一個骨架子。
噬神弓將無數雷劫能量涌入賈赦身體,也只能保證賈赦的心臟和識海不受損。
“該死的時越,你居然敢毀我肉身,本尊要你的命。”
端玉華聞言立馬朝空中半殘的海金澤撲去,發了瘋一樣啃咬撕扯。
“你在老子面前瑟什么,老子成仙尊的時候,你還在你娘的肚子里喝羊水。”
“他是老子的徒弟,憑你也敢動他,給老子去死。”
端玉華經歷過絕望又經歷了生,此時整個人就跟瘋魔一樣,按著海金澤的神魂便開始瘋狂撕咬拉扯。
海金澤肉身自爆后,神識受到極其嚴重的創傷,殘存實力不足一半,還沒有端玉華的狠勁。
氣勢弱了,第一步占了下風,后面便一路被端玉華壓制。
賈赦疼到不敢動也說不出話,連神識都瀕臨崩潰,直到看見識海里被保護很好的道侶契約,心神才感覺到了愉悅。
他還要回去見司徒軒,不能死在這里。
賈赦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堅持下來的,身體只剩下一具破破爛爛的骨架,他還是努力在修煉,努力吞噬噬神弓喂給他的雷劫能量。
噬神弓見雷劫能量對賈赦的幫助不大,仙尊自爆的威力大到可以磨滅賈赦的神魂,心一橫就將自己本源能量喂給賈赦。
‘忍著,一定要忍下去。’
賈赦聽見了噬神弓的聲音,想咬牙也咬不了,因為臉上只剩下幾塊骨頭了。
天道本源進入賈赦身體里,賈赦只覺有人把他整個骨架提起來放進油鍋里炸,然后又放進冰水里浸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