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赦望著司徒軒笑了笑,隨后很平靜對端玉華說道:‘我知道,我也知道如果我堅持不簽,他也不會逼我。但你看他笑得多開心,只是一個隨時能解除掉的契約而已。’
端玉華想到了賈赦的陣道天賦,然后不說話了。
剛才有多氣司徒軒,他現在就有多同情司徒軒。
司徒軒很聰明,剛才賈赦盯著陣盤看了好一會,他便知道這個契約拿捏不住賈赦。
但那又怎么樣,他要的只是賈赦一個態度,要的就是賈赦道侶這個身份。
只要這個道侶契約存在,誰也不能否認他和賈赦的道侶關系。
司徒軒非常殷勤侍候著賈赦。
賈赦一開始挺不習慣的,后來便慢慢習慣了。
可能是因為在乾國時,他也是這樣被司徒軒照顧的。
司徒軒問賈赦要不要出去轉轉。
賈赦一想到藍因城還有人在尋找魔皇,滿臉不感興趣搖頭。
“不想出去,出去瞎轉還不如學習陣法。你給我帶的陣法玉簡我都還沒看,好多都是傳承類的玉簡,玄天宗的底蘊很強。”
司徒軒想要膩歪在賈赦修煉室,被賈赦推著后背趕了出去。
“我看你留在這里根本無心修煉,你自己回隔壁好好修煉去。”
司徒軒一只手扒著修煉室的門,很著急問道:“那我什么時候可以來找你?”
下一次神魂同修在什么時候?
賈赦隨口敷衍道:“等你突破分神的時候,快走吧,別打擾我修煉了。”
司徒軒滿臉不舍松開手,賈赦非常無情將房門關上了。
司徒軒居然還想著下一次神魂同修,那他豈不是又要累幾十年,想都別想。
這種心神上的疲憊,比身體上的疲憊還要難受。
賈赦心里輕輕嘆氣,他想他可能不喜歡神魂同修,因為累的人是他。
若不是他實在太過疲憊,他覺得司徒軒還能再玩三十年。
司徒軒在修煉室門外站了好一會,轉身便與庭院里的林黛玉和圓圓對視。
林黛玉故意抿緊了唇,“軒伯伯,你耽擱了大舅舅三十幾年,前輩說你突破到了化神后期,但我大舅舅一點變化都沒有。”
司徒軒聞言皺了皺眉,他其實不怕本源受損,本源受損是可以補回來的,只是耗費時間多一些而已。
神魂同修期間他詢問過賈赦,要不要他用體質幫他輔助修煉,賈赦非常堅定拒絕了,好幾次還跟他動氣了,讓他不敢再問。
賈赦一定是太在乎他,所以才不愿讓他損傷本源。
司徒軒神情鄭重看著林黛玉說道:“我會保護他的。”
他看出賈赦其實并不愛修煉,比起修煉他可能更喜歡研究陣法。
他和賈赦只要一個足夠強就行。
林黛玉眼神復雜望著司徒軒,輕聲說道:“但愿你能說到做到。”
未來司徒軒知道了賈赦的身份,不知道會不會后悔今天說出的承諾。
圓圓蹲在石桌上,一會看看林黛玉,一會又看看司徒軒,猶豫三秒后一躍跳進司徒軒懷里。
“父親,我突破結丹了,你沒有察覺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