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現在說這些一點用都沒有。你之前還說修仙界很大,我和司徒軒不會再見面,可現實是他找來了。’
‘魔族身份也不是我想藏住便能藏住的,我算是看明白了,計劃再多也沒有用,總會出現變化的,走一步瞧一步吧。’
端玉華聞言也不再勸了,賈赦的修為還是太低了,很多變化都是他控制不了的。
別說元嬰境界的賈赦,他當年都是仙尊境界了,結果還不是自爆加自我封印。
外面萬文墨和楠枝正拉著林黛玉,想了解賈赦與司徒軒的感情恩怨。
林黛玉笑瞇瞇說道:“既然你們這么感興趣,不如我去把大舅舅叫醒,讓他親自說給你們聽。”
萬文墨聞言輕咳了一聲,“林姑娘,我們都是一條船上的人,你不要對我們這樣笑,感覺挺不舒服的。”
真是見了鬼了,楠枝說他有時候會害怕林黛玉,他還不以為然,甚至還覺得楠枝是腦子出了問題。
他一個大乘境界的魔族,居然會因為林黛玉一個笑容感覺毛毛的。
楠枝和萬文墨再好奇也不敢讓賈赦給他們講八卦,知道賈赦不想讓司徒軒知道魔族身份,他們就知道該怎么做了。
萬文墨和楠枝剛出庭院,便看見坐在店鋪里喝茶的司徒軒。
萬文墨拉著楠枝的手走進去,“少宗主,你是不是坐錯位置了,這是我們的店鋪。”
司徒軒丟了一塊玉牌給萬文墨,“另一邊的庭院我買下了,你們倆個住到那邊去,沒事不要進他的院子。”
萬文墨看了看玉牌,隨后笑了笑,“那便多謝少宗主了。”
楠枝笑瞇瞇對司徒軒說道:“少宗主,你可能誤會了,我和文墨不曾住在庭院里,一直都是住在店鋪這邊的。”
司徒軒聞言臉上笑容真了一分,好奇問道:“他為何會收你們做隨從?”
憑借端玉華的實力,為什么偏偏要收兩個魔族?
萬文墨眼神示意楠枝去說,說瞎話他不是很擅長,他只擅長打架。
楠枝輕咳了一聲,“可能是因為我們是魔族吧,在這藍因城里,我們只有依附他才能活下去。不然早就被蘭宣抓去,連魔骨都被抽出來了。”
“主人的心很善,我們沒有見過他這樣的修士,他可能也沒有見過我們這樣魔族,互相好奇罷了。”
司徒軒又看向楠枝和萬文墨,“你們是道侶?”
萬文墨上前拉著楠枝的手,還彎腰親了一下楠枝的手背,“楠枝是我的道侶,你別打什么歪主意。”
楠枝嘴角抽抽,他容貌長得一般,修為境界也一般,脾氣也是一般,不知道萬文墨是怎么看他的。
但凡遇到一個對他好奇的人,都覺得他們會看上他。
司徒軒一臉嫌棄看了萬文墨一眼,吐槽魔族的腦回路奇奇怪怪的。經過剛才的事,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喜歡的人是賈赦吧。
萬文墨是瞎了嗎?
司徒軒喝了一口茶后,便能理解萬文墨了,因為在某些方面,他和萬文墨是一樣的。
但凡別人多看賈赦一眼,他都會懷疑那人是看上賈赦了。
知道楠枝和萬文墨是道侶后,司徒軒將這兩個人從危險名單劃出去。
第二天,司徒軒一大早帶著很多東西來找賈赦。
林黛玉一看那些高靈氣的靈果和靈茶,臉立馬冷了下來,“軒伯伯,你拿這些東西過來,不是存心給我大舅舅添堵嗎。”
“你這是在嘲諷我們吃不起靈果,喝不起上好的靈茶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