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赦另一只手握住司徒軒的手腕,用力將司徒軒的手扯下去。
司徒軒怕傷到賈赦,沒有跟賈赦比拼力氣,而是順著賈赦的動作松開了手,神情很是悲傷問道:“我一直都想問你一個問題,卻一直都沒有勇氣開口問。”
“你真的愛我嗎?”
司徒軒的平靜讓楠枝和萬文墨都覺得有些不對,林黛玉望著賈赦的眼神充滿了擔憂,想要提醒賈赦不要激怒司徒軒。
她一直都有感應別人情緒的天賦能力,此時的司徒軒看似平靜,實則已經到了崩潰發瘋的邊緣。
賈赦望著司徒軒固執的眼神,張了張嘴想說不愛來打發司徒軒,可是他望著司徒軒那雙眼睛卻一直說不出來。
林黛玉感應到賈赦的痛苦和糾結,滿臉怒容擋在賈赦面前怒視著司徒軒。
“夠了,你不要再逼我舅舅,他喜不喜歡你又有什么意義。他只是一個普通修士,而你是玄天宗的少宗主。”
“你輕而易舉就能突破到化神境界,你知道我舅舅要做多少努力才能追上你的腳步嗎。你知道他突破元嬰境界的兇險嗎,你知道他為了突破化神,又付出了什么嗎。”
“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只會責怪他拋棄了你。”
“你們一個在天一個在地,他為了守住尊嚴拋棄你,到底有什么不對。”
賈赦眼神極其復雜望著滿口胡說八道的林黛玉,若不是當事人是他自己,他都要被林黛玉突然爆發的情緒震住了。
賈赦心情復雜跟端玉華說道:‘師父,黛玉她好像變了。’
端玉華聞言朝天翻了一個白眼,還是很溫柔說道:‘不是黛玉變了,是所有人都變了,沒變的只是你而已。’
萬文墨和楠枝雖然跟著賈赦的時間不久,但他們也知道賈赦的日常,那日子過得那叫一個休閑,何時為了修煉努過力?
況且他們吞噬一族的天賦能力,也不需要努力啊!
楠枝滿臉佩服望著林黛玉,他就服這種滿口胡說八道,但還真像那么一回事的人,簡直跟他一樣強大。
司徒軒眼神無措望著暴怒的林黛玉,又看了看明顯在走神的賈赦,心里有些慌了,趕緊解釋:“我…我不知道,我覺得我們之間不應該存在這種問題。我不會嫌棄你舅舅的修為比我低,我更不會瞧不上他。”
林黛玉緊皺秀眉,冷笑一聲說道:“你不嫌棄又能代表什么,玄天宗的仙尊會同意你與我舅舅結為道侶嗎?”
“你可以一直守在我舅舅身邊,讓他聽不見一句閑言碎語嗎。”
“軒伯伯,你怎么還不明白呢,真正在意身份差距的不是你,而是我大舅舅啊。”
“你這么逼他,又想得到個什么結果,無名無份把他帶回玄天宗,還是把他養在外面,那他成什么了?”
“道元無雙宗的麻煩就擺在眼前,我舅舅只有元嬰境界的修為,靠著玉華前輩才在藍因城站穩腳,才能收服楠枝他們當隨從。”
“你若是對外暴露舅舅的存在,那些暗地里喜歡你的修士,他們會不會為難我舅舅?”
“你敢打賭嗎,萬一賭輸了呢,我舅舅會被別人殺死的。”
賈赦見司徒軒臉上神情越來越慌,上前拉了拉林黛玉衣袖,“黛玉,不要再說了。”
再說下去,他真的快要忍不住了。
林黛玉抿唇很是難過望著賈赦,“好,我都聽大舅舅的,不說就不說了。如果軒伯伯還這么逼你,那我們還是離開藍因城吧,我不想大舅舅不開心。”
司徒軒聞言生怕賈赦會離開,趕緊說道:“我不會再逼你舅舅,你們安心在藍因城住下。”
他不知道端玉華恢復了多少實力,但聯想端玉華之前一道神識鞭子就殺死了一個渡劫修士。
如果賈赦鐵了心要離開,他用盡手段也有可能攔不住端玉華。
賈赦愛不愛他,其實也沒有那么重要。
他愛賈赦就行了!
楠枝和萬文墨瞧見剛才還殺氣騰騰要發瘋的司徒軒,轉眼就變成現在這樣卑微,連質問賈赦愛不愛都不敢,心里還挺同情司徒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