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赦忍不住內心好奇,抱著圓圓去了店鋪那邊,剛打開門便有一個穿著黑衣服的人滾到他面前。
那人扭頭吐了一口氣,正想殺了身后礙眼的人,扭頭與賈赦對視后,體內魔氣瞬間被壓制。
周圍那些追過來的修士,看見賈赦出來全都站在原地不敢出聲。
這只渡劫期的魔族在混亂之境受了重傷,現下正是圍剿他的時刻,可是賈赦出來了,他們便不敢輕舉妄動。
他們還沒有膽子在仙尊面前殺人,哪怕殺的是魔族。
賈赦也察覺到了體內的血脈感應,端玉華搖頭嘆息:‘太巧了吧,吞噬魔族本來都要被殺滅族了,居然被你碰到了一個旁系族人。’
‘你對他的血脈壓制是多少,他渡劫后期的修為,你可以將他壓制到什么境界?’
賈赦看向神情無比震驚的黑衣人一眼,神識跟端玉華說道:‘好像是百分百壓制,心念一動就能殺了他。’
端玉華聞言立馬說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魔主對種族血脈壓制最高才是百分之五十,你怎么可能是百分之百。’
賈赦輕輕抿唇沒有說話,他感應很清楚,就是百分百的血脈壓制。
楠枝心驚膽戰望著賈赦,眼眶甚至還有些泛紅。
太多太多年了,他們吞噬一族的傳承神器丟失,魔主被害隕落。
吞噬一族沒有了魔主庇護,成為了各個種族狩獵的對象。
只是一眼,他便感應到眼前這人是他們吞噬一族的魔主,而且對他的血脈壓制是百分之百。
這么逆天的血脈壓制他從未聽說過,眼前這位魔主對別的魔族,極有可能也能施展血脈壓制。
蘭宣聞訊趕來,顧不得扮演游戲,神情恭敬對賈赦行禮說道:“玉華仙尊,這只渡劫期的魔族,還請交給晚輩來處理。”
楠枝眼神震驚望著賈赦,眼前這人明明是他的魔主,蘭宣為什么要喊他仙尊?
如果他沒有感應錯,魔主的修為是金丹啊!
楠枝心念一轉就知道賈赦在隱藏身份,而且還在偽裝仙尊。
不愧是魔主啊,金丹修為便把大乘期的蘭宣耍得團團轉。
賈赦看了楠枝一眼,轉而向蘭宣問道:“你把他抓去會怎么處置他?”
蘭宣望著楠枝的眼神一秒變成了憎恨,“這是一只吞噬魔族,他們種族作惡多端,晚輩會將他的身體和神魂都泯滅。”
楠枝一秒開始演戲,直接跪在賈赦面前磕頭,“仙尊大人,蘭城主這是對我的種族歧視,我因傷入藍因城躲避,不曾傷害過城中一人。”
蘭宣身邊的渡劫修士憤憤開口,“你是不曾傷害,那也是因為我們提前發現了你。如果有機會,你會放棄吞噬城內修士嗎。”
楠枝心里很忐忑不安,他不知道魔主會怎么選擇,是選擇救他,還是會選擇殺他滅口。
畢竟魔主不是真正的仙尊,只是一位偽裝成仙尊的金丹。
蘭宣扭頭呵斥開口的修士,“放肆,仙尊面前豈能由你隨意開口。”
林黛玉見賈赦站了好一會,拿出躺椅擺在了賈赦身后。
賈赦便抱著圓圓坐了下來,他心里在猶豫,要不要救下這只魔族。
若是不救吧,這只魔族肯定感應到了他的身份,萬一等會大聲嚷嚷出來,惹得蘭宣等人懷疑就不好了。
若是救吧,端玉華說魔族陰險且殘暴,還最喜歡殺人了。
眼前這些修士都想殺這只魔族,他若是救了這只魔族,豈不是會站在眾人對立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