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赦忍不住端了好幾次茶杯,但柳儀沒懂端茶送客這個意思,還當賈赦就是話說多了口渴。
賈赦好幾次都想跟柳儀說他想去修煉了,趕客的話涌到嘴邊又讓他咽了下去。
他還是無法開口趕人離開,就像很多人不懂拒絕別人一樣。
他社恐的毛病是偶爾發作,但他覺得現在就已經開始發作了。
柳儀早就察覺到賈赦的不對勁,也看出賈赦想要他離開,他想再和賈赦說會話,便裝作沒有領會到。
林黛玉回來的時候,賈赦結束了跟柳儀尷聊,抬頭望著林黛玉心里松了好大一口氣。
林黛玉見柳儀也在便給柳儀行了一禮,“前輩,您找我舅舅有事嗎?我聽別人說有人攻擊我庭院里的陣法,請問您知道是怎么回事嗎?”
她聽花百靈一說是林玉婉,便將事情起因結果猜個七七八八。
反正大舅舅都決定要離開了,柳儀對大舅舅的心思,還是不要說出來讓大舅舅心煩了。
柳儀看向林黛玉說道:“沒什么,有人誤會你偷拿了我的東西去賣,只是一場誤會。”
林黛玉聞言輕輕皺眉,故意嘆道:“集市里的老板真不地道,說好了不問東西的來路,沒過幾天便把事情捅到了前輩這里。萬幸這些東西是前輩給我舅舅的謝禮,不然我長著幾百張嘴都說不清楚。”
“我得提醒我那些朋友,要他們平時不要去那間店鋪做買賣了,免得被人拿捏把柄。”
林黛玉說完當著柳儀的面給花百靈他們傳音。
柳儀知道林玉是在生氣,因為他的原因林玉婉過來鬧事。不管出自什么原因,林玉婉過來攻擊賈赦庭院里的防護陣法,都是一種挑釁的行為。
賈赦也看出林黛玉在陰陽怪氣,輕咳一聲勸道:“算了吧,別人有權有勢,我們無權無勢得罪不起。”
林黛玉對賈赦笑彎了眼,“舅舅說的是,我也只是氣不過而已,宗門的交易集市越來越不安全了,我以后買東西還是出宗門更安全。”
賈赦故意露出擔憂的表情,隨后看向柳儀,“前輩,林玉沒有離開過宗門,這次交易集市的事讓她有些害怕,她不是對你的朋友有意見。”
柳儀聞言趕緊說道:“林玉婉不是我的朋友,我們兩家的關系比較好,但我跟她并不熟。”
他和林玉婉差點聯姻的事,還是不要讓賈赦知道。
賈赦見天已經黑了,站起來說道:“前輩,天色漸晚,您還有事情要叮囑嗎?”
他也不知柳儀是什么毛病,坐在這里跟他說了那么久的廢話,話嘮的程度簡直就是端玉華第二。
賈赦已經直接提出來了,柳儀只好站起身道別離開。
柳儀離開后賈赦眉頭微皺,“今晚就走吧,那個林玉婉的敵意很重,留下來勢必會再來找我們的麻煩。”
賈赦沒什么東西要收拾,換了衣服后抱著圓圓跟林黛玉一起離開了住宅區,庭院的防護陣一直開啟著,用來迷惑一些人的視線。
端玉華負責提醒他們周圍有沒有人,賈赦帶著林黛玉傳送到宗門大陣處,沒有選擇交身份玉牌傳送離開,而是帶著林黛玉去到一處偏僻地方,從儲物空間取出幾塊玉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