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什么都不想做,只想要陪著你。”
賈赦笑瞇瞇犯了一個賤,靠近司徒軒耳邊問道:“真的什么都不想嗎?”
司徒軒望著賈赦的眼神越來越危險,最后兩人胡鬧到了下午才起床。
賈赦還是挺有分寸的,反正他和司徒軒都收獲了快樂,又沒有吞噬司徒軒的本源。
司徒軒經過跟賈赦胡鬧一個上午之后,看賈赦的臉完全不覺得陌生,因為賈赦看他的眼神一直不曾變過。
吃晚飯的時候,司徒軒告訴賈赦各地蝗蟲的情況。
“因為之前有傳言說你是邪神,很多百姓都將你的神像燒毀了,新的神像沒有經過供奉,沒有驅除蝗蟲的能力。”
“我聽說你和黛玉在找顏吉真,龍影衛說他根本沒有來乾國。”
賈赦給司徒軒夾了一塊排骨,“我殺他那晚,他看見我會飛,看我的眼神特別奇怪。當時我就覺得他會報復回來,可惜當時我識海出了問題,沒能把他找出來。”
“如果當初我能殺了他,現在也不會出現蝗蟲的事。”
司徒軒見賈赦自責,趕緊說道:“顏吉真犯下的罪孽,跟你一點關系都沒有。如果實在氣不過,我陪你去蘇古國把他殺了。”
賈赦心里還真的很意動,顏吉真今年搞出了蝗蟲,明年不知道又會搞出什么來。
這樣的禍害早些死了,他才能安心。
司徒軒和賈赦還沒有決定什么時候去蘇古國,龍影衛便傳來一個消息。
“赦國公讓屬下等人關注的跛足道人在蘇古國出現,據線人上報的可靠消息,那位跛足道人收了顏吉真為徒。”
龍影衛離開后,賈赦從屏風里面走出來,對劍眉緊皺的司徒軒說道:“跛足道人可能已經知道我們殺了癩頭和尚,他這是沒把握打贏我們,所以去找了幫手。”
“你別擔心,我已經突破筑基了,外來者不管修為境界多高,都將會被壓制在練氣期。”
“顏吉真的修煉天賦再逆天,也不可能在短時間里突破筑基。”
他的魔氣不能用,不代表神識也不能用。
魔族和修士一樣修神識,神識說白了就是魂力,魔族與修士的魂力都沒有什么區別。
他又有陣法輔助,殺一個被天道壓制在練氣的跛足道人,成功的概率還是很大。
司徒軒不知道筑基的實力有多強大,他只知道顏吉真不是好對付的人,賈赦也學不會基礎法術,他不想讓賈赦承擔任何的風險。
“你突破筑基的雷劫動靜太大,跛足道人聽到這個動靜,一定會猜到你突破到了筑基,在沒有必勝的把握前,應該不會出現。”
“我先讓龍影衛關注顏吉真的行蹤,能找到最好,找不到便順其自然吧。”
至于皇家寺廟的位面傳送陣,司徒軒早就派暗衛里三層外三層監視起來。
司徒軒不想賈赦去找顏吉真和跛足道人,用端玉華常說的話來勸賈赦,“你現在已經是修士,做事一定要謹慎,千萬不能小瞧任何一個人。”
“當初能殺了癩頭和尚,全靠了端前輩的靈力屏障反噬。如果癩頭和尚第一時間就要殺我們,我們怕是連活路都沒有。”
司徒軒想要盡快退位了,只要他一天是皇帝,乾國出了事情賈赦便會出手幫他。
第二天上午,林黛玉抱著圓圓過來了,滿臉無奈對賈赦說道:“圓圓一定要過來找你,不想自己待在榮國府。”
圓圓一落地便小跑到賈赦身邊,最后跳到賈赦懷里找了一個舒服的睡姿,給賈赦表演了一個三秒入睡。
端玉華見狀很是嫌棄吐槽,“這只半靈獸腦子是聰明的,偏偏跟他主人一樣不愛學習。我教他認字他犯困,我教他修煉他還是犯困,教他練法術他也犯困。”
“半靈獸哪來那么多覺睡,死后自會長眠。”
林黛玉眼神一言難盡望著端玉華,為圓圓打抱不平。
“前輩,您從回去便一直教圓圓學東西,我覺得您有些拔苗助長了。圓圓的心智還沒成熟,一下子學習這么多東西,他會厭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