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打王子騰了,我看你連扶琴都打不過。扶琴聽賈赦說起他的名字,對著賈珍很是不好意思笑了起來。
他雖然在南風館當公子,小時候也是習過武的。賈珍這樣的,他一拳能打倒好幾個。
賈珍看了看
扶琴,然后裝作很平靜移開了視線。他又不用像撫琴這樣練肌肉,就為討好有別樣興趣的客人。
賈珍見賈赦對扶琴還不錯,以為賈赦改變了口味,喜歡硬朗一點或強壯一些的人,但他還是喜歡柔弱一些的。
賈珍叫來了外面小廝,清月公子現在有空嗎,能不能來陪我喝一杯。
小廝已經知道了賈赦的身份,王子騰就是之前點了清月的客人,他一走清月自然有空。
沒過一會,小廝領著穿著綠色衣服的清月過來。清月臉上滿是溫潤的笑,對著賈赦和賈珍行禮。
賈赦看見清月時雙眼一亮,他知道清月受人追捧的原因了。清月的容貌雖不是絕美的,但他身上有一股難以形容的書卷氣。
若是他走在外面,怕是沒人相信他是南風館的公子。說他是探花郎,怕是相信的人更多。
清月給賈珍倒酒,賈珍按捺不住趁機摸了清月手背一把。清月滿臉不在意的樣子,又給賈赦倒酒。
扶琴還是坐在賈赦身邊,賈赦沒有親口讓他離開,他就不會讓位子給清月,因為賈赦是他的客人。
賈赦沒讓扶琴讓位,懶洋洋聽著賈珍和清月閑聊,直到賈珍詢問清月能不能跟他去寧國府。
賈赦輕咳了一聲,賈珍眼神疑惑看向賈赦,問道“赦叔,你嗓子不舒服嗎,還是你也想約清月公子
不會吧,赦叔都有了賢王,居然還敢在外面約人,不怕賢王吃酸醋嗎
賈赦懶洋洋瞥了賈珍一眼,清月公子不陪客人回府,你不知道嗎。
賈珍笑容很猥瑣,知道歸知道,還是要問一問的吧,萬一清月公子愿意呢。
賈赦覺得賈珍太過自信,扶琴之前說清月受整個京城的權貴追捧,連北靜王邀約都沒有答應,又怎么會答應賈珍的邀請。
如果真的答應了賈珍的邀請,賈珍也把北靜王得罪了。
人家王爺都沒有請到的人,你賈珍請到了。別人不知道詳情,只知道你賈珍讓北靜王丟臉了。
清月委婉向賈珍表示不方便,然后不動聲色給扶琴使了一個眼色。
扶琴見狀笑了起來,對賈赦說道“清月不賣這位大人的面子,但他一定會賣公子你的面子
。
意思是賈赦若是相約,清月一定會答應。
賈赦搖頭笑了笑,還是算了吧,我一窮二白可請不起清月公子。”
清月用開玩笑的語氣賠笑說道如果是大人邀約,我哪有臉收大人的銀錢。
賈珍這個混玩意還非常認同點頭,對,我赦叔要是約你,吃虧的人是我赦叔才對。
賈赦白了賈珍一眼,閉嘴吧你。
清月試探出賈赦對風月不怎么感興趣,反而喜歡一些官場八卦,便故意說一些秘事給賈赦聽。
“北靜王很喜歡養戲子,他府里的戲子個個都是容貌絕美才情風流。
賈珍也跟著賈赦聽起了北靜王的八卦,然后一臉向往感嘆“北靜王愛戲滿城皆知,他曾花一萬兩,只為了在凌晨點一出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