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毅的撇了他一眼,這老鬼還真是有夠不要臉的,看似從頭到尾,他都在進行著,事先早已安排好的流程,幾乎沒出錯一步,但是風毅還是細心的找到了他的幾個錯誤點。
“大長老,我且問你,剛才你說,人族迫害妖族邊界村民們的勢力,基本上每一樁每一件你都能精準到一個個位數,也就是說每一件被殘破村民的事情,被誘拐殺害那些無辜平民的事情你都查到了?”
大長老點頭:“這些事情想要調查并不困難,然后呢,你又想說些什么?”
風毅撇了撇嘴:“是啊,這些事情若找個大概數字的話,或許不會那么困難,但是能精準到每一樁每一件每一個人,你是如何將數字精準到這種地步的。以你方才所說,肖厲才是奸細,那么這些數字應該是肖厲所精準了解的,而你通過查看以后,最多不過只能得到一個模糊大概的數值。怎么可能將數字精準到那種地步呢?”
“還是說大長老這件事情本來就與你有關,所以究竟偷偷放進來了多少?人族的土匪盜賊迫害了多少瑤族村民,這些事你都知曉呢?”
白須長老眼角微瞇,風毅這一點提的可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他事先有沒有想到過這一樁事,竟然能夠成為反問質問他的一點好,不過大長老依舊是大長老,經驗豐富的老賊怎么可能被風毅幾句就問住了呢。
“這又能說明得了什么,只要細心去查看,挨家挨戶派人去了解,精準的數值其中可能也有偏差,但老夫只不過是為了將這匯報做得更精準一些,實際上究竟多少,其實老夫心中也是個模糊的概念,很可能有遺漏之處,這些遺漏之處或許才是肖厲小妖王所知道的吧。”
風毅撇了撇嘴:“這是第1點紕漏,那么第2點,若肖厲是你口中所說的奸細,那么肖厲和邊界妖族守衛軍副將軍進行勾結,在副將軍被抓著的情況下,肖厲為何絲毫的沒有察覺到呢?他至少應該選擇明哲保身,拋棄那名副將軍,將事情的過錯全部推給那家伙,而不是在這會議之上莫名其妙的被你指控,并且被你栽贓陷害,我說的可對?”
此風毅提出的兩點紕漏都不無道理,大家又開始了紛紛議論,白須長老顯然對于這個小家伙有了新的認知,他本以為這家伙應該是他帶來,將肖厲壓死的最后一根稻草,
這些孩子們都是他的底牌,可以將肖厲人族的身份暗示,并且給他灌上間隙的名頭,但是風毅幾句話竟然將局面反轉了過來。
那名灰袍的長老立刻起身:“哼,你一個人族的小輩在這里反咬一口,就憑你人族的身份來說,你根本沒有資格參與到這場會議之中,你所說的話也不具備任何的效應和說服力,來人了,快將他們抓起來!”
風毅冷哼一聲:“哼,這么迫不及待的想讓我們被抓入大牢,是因為我說到你們的痛處了嗎?所以家人抓起來封住我們的嘴,這樣便死無對證了對嗎?是否還想要在卞妖王回來之前對我們下一番毒手,卞妖王回來之后也無話可說?”
那名灰袍的長老被懟的,不知如何回應。白須長老,開始專注所有精神精力集中到了風毅身上,這個小鬼不簡單,
“那又如何呢小家伙,你以為你說的這兩點紕漏就能夠抹除肖厲奸細的嫌疑嗎?不,并不能,那你來解釋一番,為何肖厲會將你們幾個安排在妖域主城內,你可知我妖族的主城只有妖族精銳能夠居住,即便是人類之中的大能,也需要有卞妖王的認可才可以。并且只限于皇宮內行動,不可干擾民眾,貴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