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娜本能地環顧了一圈,確認沒有別的昏黃燭火后才低聲說道:“我在扮演‘女巫’,讓自己深沉神秘一點。”
套黑色長袍,戴附屬兜帽,可能會更接近人類普遍認知里的女巫,但容易引起魔女教派的懷疑,所以簡娜折中了一下。
“很努力嘛。”芙蘭卡瞬間想明白了前因后果,贊許地點了下頭。
簡娜順勢問道:“你呢?加德納死了后,你都沒有消化‘歡愉’的對象了吧?”
別人這么說,芙蘭卡已經能厚著臉皮無所謂,但簡娜提及此事,她卻本能尷尬,咳了兩聲道:“真要找還是挺容易的,實在不行,找機會把布朗絲給推了,看這家伙還為不為難我,嘿嘿,她要是感受到真正的歡愉,說不定會邀請我參加她的......”
芙蘭卡霍然閉上了嘴巴,恨不得抬起右手,抽自己一個耳光
我怎么能給簡娜講這些呢?
形象還要不要了!
芙蘭卡迅速清了清喉嚨道:“而且,這是一個機會。”
“機會?”簡娜表示不解。
芙蘭卡認真點了下頭:“單純依靠床上的事情,依靠肉體的歡愉,確實能緩慢地消化掉魔藥,也契合‘魔女’代表陰性的特質,但我總覺得‘歡愉’的內涵不該只有這么一點,趁著現在沒有肉體歡愉的對象,我想靜下心來,慢慢再體驗和摸索下別的可能。
“比如,讓一個男人喜歡我,看到我就很高興,只是和我相處就很歡愉,但沒法真正地得到我,每次見面之后都會陷入求而不得的痛苦里,這樣就于歡愉之中體現出了‘魔女’帶來災難和痛苦的一面....
“艸,我最討厭這樣的女人了!”
芙蘭卡說著說著,自己卻生起氣來。
簡娜怔了一下,抿住嘴巴,身體難以自控般輕輕顫抖起來,忍笑忍得很是辛苦。
“大概,差不多,反正就是這個意思。”芙蘭卡強行收尾,不再討論這個話題。
靠著昏黃燭火的照耀,拐過一處借用古代墓穴修建起來的新墓室時,芙蘭卡忽然皺了下眉頭,懷疑自己剛才是不是錯過了機會:
“我要是唉聲嘆氣,訴述沒有歡愉對象帶來的消化停滯,裝得可憐一點,簡娜會不會因為同情我,主動提出來幫我?”
“啊啊啊啊,我剛才太逞強了!“
“不對,她可能會給我推薦盧米安.…”
芙蘭卡胡思亂想的同時,沒有放松對周圍的戒備,尤其是那些堆在路邊的凌亂骸骨。
終于,她和簡娜看見了那根由黑色大理石制成、撐住了洞頂的“克麗絲芒娜夜柱”。
它沒有花紋和符號,也沒有風化和腐蝕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