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于格。阿圖瓦明明還不是任何一位的信徒,也未接受過恩賜,未遭遇足夠的同化,卻能說出這么一番發自內心令人震撼極有感染力的話語。
在場的四位競選團隊成員都覺得于格。阿圖瓦講得很有道理,讓自己重新審視起之前那些行為的意義。
過了好幾秒,紅發的卡桑德拉才緩慢吐了口氣,看向于格。阿圖瓦,由衷贊道:“出色的演講,議員先生,以后你選擇信仰的時候,我可以給你應該去掉”做“推薦一位。”
“嗯?”于格。阿圖瓦用鼻音反問道。
卡桑德拉微笑解釋道:“那位的恩賜力量里有一種叫“演講者”。”
于格。阿圖瓦點了下頭,狀態輕松地對團隊四名成員笑道:“不要被提伯特的死嚇住,我們按原計劃行事。”
卡桑德拉、羅訥、瑪格麗特和博杜瓦異口同聲地回答道:“是,議員先生。”
地下特里爾。
盧米安繞路返回了之前那個采石場空洞,快速脫掉了身上的衣物和鞋子,取下了假發和胡須。
等他換上了原本的流浪漢裝束,戴好了深藍色的鴨舌帽,一只只半虛幻的深紅火鴉于他周圍凝聚了出來。
火鴉們呼嘯飛出,落到了手杖、襯衫、領結、假發等事物表面,在輕微的爆炸聲里將它們點燃。
盧米安早已轉過身去,走向地下特里爾的出口,他的背后,赤紅的火焰騰起,燒掉了和之前那場襲擊相關的所有物品,照亮了黑暗的地下空洞。
臨近半夜,位于圣羅伯斯教堂地底的“永恒烈陽”宗教裁判所內。
翻看著調查記錄的昂古來姆。德。弗朗索瓦聽見了冬冬冬的敲門聲。
他那件有兩排黃金紐扣的棕色大衣正掛在靠近房門處的衣帽架上,本身只穿了別有太陽圣徽的澹金色襯衣和深棕長褲。
“請進。”昂古來姆沉穩開口。
進來的是頭發撲粉臉有化妝的瓦倫泰。
他對科爾杜村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懷,在知道某些幸存者出現于特里爾大區后,主動提交申請,調到了這里,而他的妻子和孩子向往繁華的特里爾已久,無需他另行勸說,跟著搬了過來。
他今晚和幾名隊友負責值夜,正好遇上了國會議員助理秘書被殺桉。
穿著藍色細呢外套別著黃金胸針的瓦倫泰坐到了昂古來姆的對面,直截了當地說道:“執事,為什么不調查于格。阿圖瓦?””極光會“的人雖然大部分都是瘋子,但他們對邪神信徒似乎有不同尋常的感應能力,被他們殺掉的人不能說百分之百都信仰邪神,但至少百分之七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