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米安“嗯”了一聲,表示這樣沒有問題。
告別芙蘭卡,離開白外套街,往微風舞廳方向走去的途中,他遇上了簡娜。
“喲,這不是切莉亞嗎?”盧米安打起招呼。
這位“浮夸女”現在穿的是一條很樸素的灰藍色長裙,棕黃的頭發一半盤起一半自然垂落,臉上沒有涂抹任何化妝品,顯得很是清麗,不再有那種墮落的魅惑。
聽到夏爾喊出自己的真名,簡娜咬牙切齒地說道:“你還是叫我簡娜吧!”盧米安上下打量了她幾眼:“被你媽媽用掃帚打了?準備退出地下歌手圈子了?”
“艸!你就盼著我沒什么好事,是吧?”簡娜啐了一口,“我媽媽那么溫柔那么講道理的人,怎么會拿掃帚打我?”
說到這里,她的表情里多了幾分得意:“她最開始是反對我在舞廳唱歌,認為這既危險,又容易導致我墮落,但我講了我現在每周能有多少收入,而且不用陪任何男人睡覺后,她不再那么堅決,說今天結束工作后,會到微風舞廳來看我表演,艸,這該怎么辦?”
“你媽媽要是看到你穿低胸的裙子,還故意高抬腿,唱“他很會用他的手指”,會有什么反應?”盧米安故意問道。
“會直接上舞臺打死我!”簡娜揉了揉自己棕黃色的頭發。她想了想道:“也不是非得穿那些太過暴露的裙子,我上次不是試過穿小禮服唱嗎?反響還不錯,嗯,也過了好一段時間了,可以再試試,剩下就是挑歌的問題,我會找芙蘭卡商量的,她很有鑒賞力,甚至還會自己譜曲子,寫歌詞,但都比較奇怪……”
盧米安笑了下道:“實在不行,我可以讓勒內舉行一個主題之夜活動。
“微風舞廳今晚的主題將是”愛情。
這可以搭配一些不那么粗俗的情歌。
“好辦法!”簡娜眼睛一亮。
她望向盧米安,有些別扭地道謝:“你腦子還挺靈活嘛,呃,艸,謝謝你啊!
不等盧米安回應,簡娜本能地左右看了一眼,壓低了嗓音道:“我還告訴我媽媽,我和薩瓦黨的紅靴子“是好朋友,得到了她的庇護,所以才會在微風舞廳演唱,而且受到了很好的保護,我那天去找你,是為了漲演唱費的事情,因為有芙蘭卡的關系,所以你答應了。
“我媽媽要是來問你,你就這么回答。”
盧米安點了點頭,嘲諷了一句:“你這叫串供。”
“這叫善意的隱瞞。”簡娜欣喜回應,“至少得等我再唱一年,把學費攢夠,把欠債還了。”
盧米安看了這位表演學徒一眼,若有所思地問道:“你沒有考慮過想辦法拿到你們應得的那筆事故賠款嗎?”
疑惑,“法院還沒有做最終判決啊。”盧米安笑了笑:“為什么要等法院?欠債還錢是受到”商業守護者”保護的行為,我們可以自己去要。“大風小說”那個工廠主沒說不賠,他不斷上訴只是對責任的劃分和賠款的金額有異議……“簡娜狐疑地望向盧米安,”你想強迫他賠償我們?這是違法的!”
“違法?”盧米安一臉好笑,“作為一個黑幫頭目,我天天都在違法,你之前不是還想暗殺馬格特,替你的朋友報仇嗎?那個時候,你怎么沒想過那是違法的事情?”
簡娜的話語為之一滯,都都囔囔道:“馬格特是黑幫頭目,他還干了很多壞事,每一件壞事都足以把他送上絞刑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