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提上褲子,她,那個尸體的眼睛就睜開了!
“睜開了!
“女鬼!有女鬼!”
盧米安專注聽完,側過腦袋,對芙蘭卡和簡娜道:
“尸體都有這么大的魅力,那會不會是一個‘魔女’?”
“有可能。”芙蘭卡點了點頭。
簡娜隨即提出了另外一種可能:
“‘性癮病人’或者‘小愛神’的尸體說不定也會。”
她對“吝嗇鬼”途徑印象極其深刻。
盧米安望了眼“鏡像迷宮”外面,見暫時還沒有警察的蹤影,于是讓安東尼又一次安撫好那個護工,然后利用“夢境占卜”的辦法繪制出了一張素描。
素描上的女性很明顯不是本地人,更像北大陸人,容貌明艷但氣質圣潔,一點都沒有尸體的感覺。
另外,看得出來,那護工對女尸小巧精致的耳朵和修長好看的脖子印象最為深刻,摻雜著強烈的欲望。
“看起來確實有點像‘魔女’。”站在“鏡像迷宮”邊緣的芙蘭卡有豐富的鑒定“魔女”經驗。
盧米安琢磨了一下,問起那男性護工:
“你在哪家醫院工作?”
那男性護工沒有隱瞞安東尼:
“我住在這附近,但我是在目曙醫院上班。”
“目曙醫院……”芙蘭卡眼皮跳了一下。
“怎么了?”盧米安、簡娜和安東尼都不理解芙蘭卡為什么會有這樣的反應。
醫院的名字很正常啊,難道不是目視遠方曙光的意思嗎?
芙蘭卡組織了下語言道:
“這就是你們可以理解相應詞語意思,但沒法真正掌握它究竟象征什么的表現之一。
“在我的母語里,‘目曙’和‘母樹’是近音詞,而‘母樹’代表什么,你們應該很清楚。”
不等盧米安等人回應,芙蘭卡沉聲說道:
“‘欲望母樹’!”
“‘欲望母樹’也能將力量滲透進這個夢境一點?”盧米安略微皺起了眉頭。
“母樹”出現了,“母親”還遠嗎?
簡娜顯然也想到了這方面的事情,沉默了幾秒才道:
“那是‘小愛神’尸體的可能性上升了……”
盧米安讓安東尼追問那男性護工平時在目曙醫院有遇到什么事情,但沒得到有用的回答。
他們沒再耽擱時間,由安東尼依靠“催眠”,讓那男性護工忘記了剛才的安撫和問答,自己走出“鏡像迷宮”,走去了另外的街道。
解除“鏡像迷宮”,望著護工的背影,盧米安若有所思地說道:
“那具尸體肯定有問題,但不代表他沒有問題,也不代表目曙醫院其他都一切正常。”
簡娜深表贊同:
“那種強烈的、對女尸都想下手的欲望很像被‘性癮病人’污染到了。
“當然,也可能是被女尸魅惑到無法自控。”
幾人一邊走入自身租住的小區,一邊討論著剛才的事情。
芙蘭卡忽然感慨道:
“我們才到半天竟然就遇到了兩件資料上沒提的詭異事件,應該沒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