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之魔女’只提過‘灰之魔女’出生時是序列9,從未講過那個序列9等于‘刺客’。”
“有這種可能,但目前無法證實,‘灰之魔女’比我們‘塔羅會’所有大阿卡牌的年紀加起來還要大,我們對祂的了解并不多。”“魔術師”女士不知想到了什么,臉上流露出了幾分笑意。
是嗎?我還以為您是第五紀初期的天使,畢竟您的老師是第四紀最強大的天使之王“門”先生……盧米安沒把這涉及女性年齡的話語說出口。
他又開始緩慢前行,思索著說道:
“魔女教派,或者說‘原初魔女’仇恨純粹的女性‘魔女’真的是因為內心的扭曲嗎?沒有別的神秘學原因?”
純粹的女性“魔女”看起來不會有機會觸及災禍兩條途徑頂端的力量,對“原初魔女”的威脅應該屬于最小的那類。
“內心的扭曲是一個原因,但我的直覺告訴我,這不是全部的原因。”“魔術師”女士側頭望向有燈火逐漸亮起的新白銀城道,“‘圣杯七’快要晉升‘痛苦魔女’了,你們可以試著從克麗絲芒娜的殘影處獲取一點這方面的情報。”
盧米安沒再繼續這個話題,重新講起自己成為“絕望魔女”后的能力變化。
這也是他狀態初步平穩下來后必須做的一件事情:
“到了‘絕望魔女’階段,‘疾病’變成了可以覆蓋三公里范圍的‘瘟疫’,我目前共掌握了三種‘瘟疫’,一種是由原本‘疾病’升華而來的,針對較常見生物的肉體,以感染心臟、大腦、肺部等器官為主,從潛伏期到病情爆發再到變得嚴重,只需要十幾秒鐘的時間,之后再有一分鐘就可能讓目標惡化到接近死亡,具體的時間因敵人的位格和體質不同有所不同。
“第二種瘟疫是‘衰弱’,來源于‘黑淚’本身自帶的那種神秘學病原體,它可以讓目標一點點失去力量,直至心臟都無力跳動,同時,它還會讓靈性逐漸流失,也就是說,它不僅能針對較常見生物,還可以影響特殊生物,乃至亡者,只要具備靈性依靠靈性的目標都會因此而一點點衰弱。
“第三種瘟疫是‘僵硬’,它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讓活尸都身體僵硬,變得呆板,屬于偏神秘學的一種瘟疫。
“‘獵人’特質與瘟疫的融合,讓這些神秘學病原體都有了一定的火焰抗性,不會在火焰焚燒狀態下飛快凋亡,能多堅持一段時間,其中,‘衰弱’瘟疫本身就能在高溫下存活一段時間,當前的火焰抗性屬于三種瘟疫里最強的那個。
“針對這些瘟疫,‘魔女’黑焰的焚燒和對一定范圍的冰凍是更好的處理辦法。
“我還可以結合自身的特質、相應的神秘學知識、具體的想法和實驗、可能需要的特殊材料,創造出自身獨有的瘟疫品種,這需要漫長的時間,沒法很快就有收獲,但不管怎么樣,‘魔女’的‘瘟疫’都只能針對具備靈性的事物,無法像‘萬物終滅會’的半神那樣讓巖石讓金屬都風化、生銹、腐朽。
“在使用‘瘟疫’上,獵人的‘精準’可以幫助我同時維持兩種瘟疫,但需要消耗的靈性是維持一種瘟疫的三倍到四倍。”
“魔術師”女士輕輕頷首,沒有打斷盧米安自我的梳理:
“‘絕望魔女’對鏡中世界和鏡子魔法的掌握到了相當深入的階段,我可以定位周圍五公里范圍的鏡子和曾經去過的鏡子,可以在鏡中世界任意穿梭,并讓信息借助鏡中世界傳遞到有定位的那些鏡子處,呈現出來,這比信使方便很多,但存在信息被鏡中生物攔截的可能性,需要在信息里附加一些詛咒來規避大部分麻煩。
“我還可以借助擁有定位的鏡子,將自身投影過去,看起來和真的一樣,目前來說,這種投影有距離的限制,無法超過一座城市。
“獵人的‘精準’也融合在了‘鏡像投影’這個能力上,讓我可以同時完成三到五個投影,而每個投影都具備一些力量,能完成一些事情,只是無法脫離對應鏡子映照的范圍。”
在和“萬物終滅會”半神希格頓戰斗時,盧米安利用特殊鏡中世界的力量制造出了很多“鏡像投影”,當時要是希格頓不管,這些幻象這些投影是能造成一定程度傷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