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間,一道紫色的神光流轉出來,落于紀夏和蚩尤的頭頂。
“那些太蒼強者已經來臨。
紀夏讓他們停留在原處,不要靠近。”
玉流神君笑道“我之所以留著你的性命,與我修行之道有關。
今日無論是太初人皇,還是大魔神蚩尤都要死在我的手中。
只是我還要讓你們絕望,讓你們在絕望中死去。
而我只要吞噬你們的絕望,從宙不朽境存在的絕望中獲得冉冉生機,從中獲得機緣,從中獲得你們的記憶,獲得你們的天功、神通、大道,以此更進一步”
“等到那時,我即便無法踏入第三境,卻也能夠斬獲堪比神皇巔峰的力量。
人皇、大魔神,你等是我成道的契機,也是我的機緣,我敬重你們,且與我共飲一杯。”
玉流神君看到紀夏眼中的絕望。
他身后突然間懸浮起來一只怪物吸引。
這只怪物長滿了觸手,仿佛是一個巨大的心臟,正在澎湃的跳動。
而那些觸手上,則掛著一尊尊強者的真靈。
這些真靈就好像是養料一般,給這一顆巨大的心臟輸送濃厚無比的真靈。
恐怖絕望的氣魄彌漫在那些真靈之上,永世不得超脫。
“這是什么邪功”
蚩尤端坐玉案之前,皺了皺眉頭。
他轉頭看向紀夏,卻發現紀夏眼中充滿了恐懼
紀夏竟然在恐懼
他的道心竟然再度震蕩,便如同方才那般
蚩尤神色越發凝重,他眼中又有兇戮光芒閃過,落入紀夏的識海之中。
卻發現紀夏的識海之中,又有一座紫色的天穹懸浮,完完全全鎮壓了紀夏的情緒,鎮壓了他的意志
一瞬間。
須臾之間,蚩尤再度顯化出九黎天虛幻影像,想要磨滅著一座紫色天穹。
然而,玉流神君此刻探出手掌,朝著蚩尤的方向輕輕一握。
霎時間。
蚩尤便感覺到,四面八方皆有鼎盛的大道力量傳遞而來,頃刻間就將紀夏識海中的九黎天虛幻影像碾壓成為灰燼。
蚩尤冷哼一聲,正要繼續顯化九黎天虛幻影像。
卻只覺得自己的神藏開始震動,海量的神元開始流逝,頭痛欲裂,便仿佛受到了一件宙不朽境道器一擊
蚩尤渾身的神元消散,就連他的眼神也短暫的失去光澤。
玉流神君看到這一幕,笑著搖頭道“大魔神,你當絕望,原本你堪稱蓋世無雙,神皇之下幾近無敵,但是現在你卻深受重傷,只能夠被我玩弄于鼓掌之間。”
蚩尤受傷太重,根本無法平凡的凝聚力量。
玉流神君又看向了紀夏,他心中暗道“上一次你能夠掙脫我的神無耶道真惡典,不過是因為蚩尤橫插一手,如今我有了防備人皇也要道心跌落而死”
便如同玉流神君心中所想。
此時的紀夏,死死的注視著光幕,他眼神不再自信,也不再自傲,變得毫無光芒可言,嘴角甚至在緩緩的抽搐
玉流神君循循善誘,指著光幕說道“你看,那是誰死了”
蚩尤心中一驚。
他看到紀夏果然尋著玉流神君的指點,看向光幕上的一處所在。
那光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