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玉流神君聽到紀夏的話語,眼中不由露出幾分好奇之色。
他看了一眼蚩尤,正要說話。
紀夏微微一笑,開口說道“玉流神君是在借著大魔神之口,說出自己對于這天地大勢的看法。
神君認為大破滅之前古老的人族文明滅亡于天幕之外的存在,那可怕的道尊也隕落于那一場大劫。
大破滅之前,道闕究竟何其強大,根本難以想象。
可即便如此,道闕文明,卻仍然洇滅了,乃至萬界大日都因此而墜落”
“在玉流神君的眼中,就算無垠蠻荒將有大機緣降臨而來。
可即便有這些大機緣,無垠蠻荒的生靈、文明,乃至那些先天神靈仍然無法掌控自身的道路”
“但我卻知道,蚩尤大尊絕不會這樣想。”
紀夏臉上帶著微笑,娓娓道來,玉流神君并不回應,反倒詢問蚩尤說道“我對于無垠蠻荒十分了解,但卻不知無垠蠻荒歷史中,有大尊這般的蓋世存在,不知大尊來歷”
蚩尤沉默,甚至不去看玉流神君一眼,只是自顧自的飲酒。
玉流神君哈哈一笑,他神識流轉,立刻有許多侍女走出,手中端著珍饈美味,放在紀夏和蚩尤面前的玉案上。
“太初人皇所料不錯,今日我并無他意,不過只是偶遇兩位,便想邀請兩位前來我這玉流天中做客。
讓兩位眼前這些佳肴,俱都十分美味,還請兩位品鑒一番。”
紀夏和蚩尤對視一眼,俱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疑心之色。
但現在他們二人深受重傷,一身的戰力十不存一。
太蒼諸多強者又未曾來臨,所以不管玉流神君是否有所陰謀,他們也只能夠舉起筷子,品鑒玉案上的美食佳肴。
半個時辰匆匆過去。
玉流神君身上仍然綻放著重重的光輝,不朽的力量躍然于其上,無時無刻不在顯露著自身的珍貴以及巔峰戰力。
玉流神君雖然被控在自己所開辟的幽魂禁域中許久時間,可他的力量卻越來越強盛。
尤其是在占據了玉流天之后,戰力便越發強大,氣魄也越發雄偉,絲毫不弱于其他先天神靈。
“玉流神君必然有所謀劃。”
紀夏神識傳音給蚩尤,“而且,不久之前的大戰雖然聲勢浩大,但是因為有三位神皇各自的陣法,又有我太蒼的遮天旗,大陣的波動并未曾泄露出去。
玉流神君強則強矣,可他想要透過這些大陣以及遮天旗,看到我們的蹤跡,只怕也并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這樣想來玉流神君,又是怎么知曉我們深受重傷又如何能夠確定我們的方位”
蚩尤也明顯察覺到了一點,他正在低頭思索。
卻見紀夏的面色猛然間大變
紀夏轉過頭去看上遠處的太蒼。
當然是太蒼之主,在太蒼國祚力量加持之下,紀夏能夠清楚的感知到鯤鵬背上的太蒼,竟然有驚人的波動傳來
“太蒼遭襲”
紀夏瞬間明白過來。
他立刻轉頭,凝視著玉流神君。
玉流神君舉著手中的美酒,眼睛微瞇,也饒有興致的看向了太蒼的方位。
嘴里還喃喃自語“太蒼燃燒,這火光倒也頗美。”
蚩尤面色不變,但眼中的殺意已經開始迸發出來。
玉流神君感知到紀夏和蚩尤的目光,卻絲毫不懼。
他笑道“兩位請飲酒,否則便是我招呼不周。
大魔神蚩尤也不必如此看我,如今你已非全盛時期,我甚至能借你之口,說出我心中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