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太蒼僅僅只是培育那些有著修行天賦的天生天驕。
這些平凡的生靈又如何能夠發光又如何能夠得到后天的才華
太蒼又怎能日益強大與眾多神國不同”
紀夏身軀直立,注視的轅司道,挺立的身軀便如同一桿長槍,仿佛要刺破天穹。
轅司道額頭流下一滴滴汗水。
他一時之間竟然無法反駁紀夏的話語。
“我太蒼的理念與炤煌神國的理念不同。
炤煌神國認為人族天生強大,如今勢弱的原因,只是因為人族在道闕時代的大端羅界戰場上敗落,被封印了血脈”
“但太蒼的理念卻截然不同。
在我太蒼理念中,人族雖然強大,但卻并非從誕生之初便如此強大。”
“人族也是一步步登臨巔峰,最終敗落在更強大的對手手中。
想要擊敗那些神秘的敵人,人族只能夠越發蛻變,只有無數的理念碰撞,讓整個種族強大起來,才有可能永續。”
“否則,炤煌神國培植出一批蓋世的天驕,天驕強盛,打贏了這一仗。
有朝一日,人族也會滅亡。
因為種族的主體始終都是勞苦大眾,而并非是上次那些天驕們。
基礎不強大,精英又如何能夠保證人族長存”
紀夏身上好像散發著一重重光明。
“讓我猜一猜”
他背負雙手,低頭對轅司道收到“炤煌神國理念如此。
七千余萬年過去,想必炤煌神國之中,竟然出現了許多問題。”
“比如應當有許多人族上層強者自詡為神人,亦獲得天人,亦或者上層人族。
他們低頭俯視炤煌神國中的平凡生靈,大約也會覺得自己與這些弱小的人族,已然不在同一層次,生命的位格也已經有了差距”
紀夏步步緊逼,臉上的笑容逐漸收斂下去“那么也許再過七千萬年,再過七億年。
這些上層人族對于下層人族的認同,便會蕩然無存。
上層人族會蛻變成為一種與下層人族流淌著同一血脈,卻完全不同的種族。”
“到了那時,下層人族也許會被拋棄,也許會被流放,也許會被洇滅。”
紀夏聲音隆隆,便如同雷霆乍響。
虛空中一陣陣澎湃的神元,俱都化作閃電,不斷劈落
太和殿之外大雨傾盆,狂風大作。
轅司道仍然坐在太和殿中。
可是臉色卻已經大變,繼而暴怒。
“紀夏,這些不過是你的無端猜想
我炤煌神國能夠存在七千萬年而無恙,便能夠存在七億年,能夠存在七十億年,直至永恒”
“因為我炤煌神國已經脫離國祚的枷鎖,我炤煌神國天驕能夠享受的資源根本難以衡量,非神國能夠比擬”
轅司道怒吼出聲。
他俊朗的面孔也扭曲起來。
他死死凝視著紀夏,眼中的怒火幾乎如同肆虐的洪水一般,要沖毀一切。
與此同時。
轅司道身上的可怕力量迸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