轅司道似乎十分認同太蒼的眾多強者。
紀夏倒也并不感覺意外。
確實無論是太蒼諸多的神人,還是太蒼那些天資縱橫之輩,比如危常亦或者乘衣歸,都是位居于天驕巔峰的存在。
他們無論是資質還是天賦,無論是對于自身道路的明悟,還是對于大道的理解,都達到了一種極致。
正因為如此,紀夏一直以來都覺得太蒼欠缺的僅僅只是時間而已。
只要給太蒼足夠的時間太蒼勢必能夠崛起。
“怪不得景郁對于太蒼,對于你,有著那般自信。”
紀夏聽到景郁的名字,臉上不又露出幾分喜悅。
他微笑說道“景郁踏足炤煌神國,不知可曾達成她的目的”
轅司道也笑道“景郁想要以自身之力,讓炤煌神國脫困,這又談何容易”
“不過,景郁的悟性以及天資,確實不凡。
即便是炤煌神國中,也只有一位能夠強過她。”
紀夏聽到轅司道高度評價,心生好奇問道“景郁的體質特殊,似乎承接了某些大道氣運。
大道都在她耳畔時時刻刻為她講道,也許是特殊的氣運道體。
炤煌神國中又有誰能比氣運道體更強”
轅司道如實說道“炤煌神國中有我神國少君,那是神帝第一百零八子,乃是無上的道胎,他軀體中,也許會孕育出新的大道。
普天之下,沒有人能比我神國少君天資更加鼎盛。”
“道胎”
紀夏眼睛一亮,說道“我曾經在一道不朽之靈中蘊含的信息里,捕捉到類似的信息。”
“道胎并非是大道之胎、大道之子。
而是有可能孕育出嶄新大道的體質。
倘若神國少君是一尊道胎,也許不久之后,炤煌神國也就可以翻開那傳說中的惡魔天穹,再度降臨無垠蠻荒。”
轅司道眼中多了幾分得色,說道“七千萬年也許和道闕時代九億年相比,來的并不漫長。
但我炤煌神國被困在那一片五界神穹中,七千萬年不見天日,炤煌神國上位者莫不渴望回歸故土。
也想為同族盡一盡綿力。
只是一直以來,始終不能如愿。”
紀夏也頗為高興。
如果炤煌神國真的能夠降臨無垠蠻荒。
對于太蒼來說,一定是一件好事。
“炤煌神國乃是超脫了國祚體系的國度,那位神帝必然是第三境的存在。”
“當初,無垠蠻荒天地規則能夠鎮壓炤煌神國,但現在今非昔比。
無垠蠻荒的力量在變得越發羸弱,天地又重歸混亂。
規則運轉并不穩定,一旦炤煌神國降臨,也許就能夠奠定勝局。”
想到這里,紀夏心情好了許多。
他邀請轅司道,一同前往他太先上庭太和殿。
兩人對坐。
紀夏說道“大尊想必也是神朝不朽的天驕,神朝經過這七千余萬年的休生養息,也許已經更上一層樓。”
“確實如此。”
轅司道飲酒,又點頭“炤煌神國不同于太蒼,沒有強敵環視,諸多技藝經過七千余萬年的發展,已經登峰造極,實力相較于未被鎮壓之時,還有諸多增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