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夏踏著光芒大道,一步步走出天目疆域。
無垠蠻荒諸多上宇境、上宇道境,乃至宙不朽境無上存在的目光,都穿過遙遠的距離落在他的身上。
“人族太初想要做什么”
“他并未帶領太蒼大軍,而是孤身一人,朝著天神神皇而去是想要去送死嗎”
“人皇太初確實是無上的天驕,他的戰力已經是無垠蠻荒最為巔峰的存在之一。
即便是紫日神君和淵周天尹聯手,都被他鎮壓。
然而他獨身一人,朝向神皇,未免太過不自量力”
天目神朝極龍上臣站起身來臉上還掛著陰冷的笑容“太初人皇詭計多端,他也許還有謀劃。”
淵周天尹端坐在殿宇中,他身軀周遭的神輪正在圍繞著他飛速的旋轉。
神輪中隱約可見一只璀璨的天目。
天目照耀光明,隔著遙遠距離落在了紀夏身上,似乎將紀夏看了個通透。
“紀夏的境界似乎并未有改變。”
淵周天尹老朽面容上,也透露出幾分不解“太初人皇現在最應當做的,便是駕馭著那極速的靈寶,逃離天目。
現在又為何膽敢直面天玄神皇”
焰離神女聽到極龍上臣和淵周天尹的揣測,又看向天目方向,懷疑說道“太蒼大軍現在正在大肆的遷移天目神朝疆域以內的人族生靈。
也許
太初人皇是想要拖住神皇,從而讓天目神朝疆域以內所有的人族生靈,盡數被抓取到那些太蒼強者的神藏中。”
殿宇內的許多上宇道境面面相覷。
有強者皺眉質疑“天目人族,絕大多數都是弱小人族,性命短暫,其中強大者,不過也僅僅只是修行出了靈元。
他們便如同螻蟻,懵懵懂懂存活在天目疆域之中。
如此弱小的生命,恐怕并不值得人皇冒此風險吧”
淵周天尹眉頭微挑“紀夏行事,向來跳脫,而且人族生性柔弱,也許他真的是為了阻攔天玄神皇片刻。”
“阻攔神皇”
許多上宇道境強者嗤笑一聲。
極龍上臣說道“不朽便是不朽,就算那紀夏戰力超群,乃是宙不朽境之下最強存在,面對真正的宙不朽境,也沒有反抗的余地。
更何況天玄神皇不同于尋常宙不朽境,他是天目的神皇,是國祚規則之下,無垠蠻荒的代治者。”
“紀夏想要阻擋天玄神皇無異于癡人說夢”
不光是天目神朝上宇道境強者如此認為。
其他兩座神朝強者,望向紀夏的眼神也充滿不解。
“紀夏能夠加一座弱小人族國度,建設至如今這般強盛。
自然不會走必死的道路。”
“這樣看來也許人皇紀夏還有著其他依仗”
陰君、雷世元君、先燭,以及隱匿在虛空中的黑天、大風、巢惡俱都注視著那一方廣闊的天地。
雷世元君神識涌動,和陰君的神識碰撞“也許,紀夏又在逼你出手。
一旦他和大神妙碰撞,則必死無疑。
倘若紀夏死了你與太蒼的謀劃就將付諸東流。”
陰君端坐在大世界中的陰河里。
他眼神冷漠,搖頭說道“我與太蒼有所交易。
但卻并不意味著紀夏便能夠隨意驅使于我。
而且我也不愿意和大神燎這等的存在全力大戰。
所以,倘若我想要保下紀夏的性命。
那就只能夠困住紀夏,也護住紀夏,讓他不去擋大神燎的路。
如此一來位于天目疆域之類的太蒼大軍,必然死無葬身之地”
陰君面無表情,實時流轉。
他的目光仿佛穿越了茫茫然的距離,和雷世元君眼神碰撞。
“可是現在,我不愿意看到紀夏死去,卻又端坐在這里不曾去看住紀夏,雷世元君可知曉這是因為什么”
雷世元君恍然大悟“想必紀夏早已經知會了你。”
陰君收回眼神“我其實也十分好奇紀夏究竟隱藏著什么樣的底蘊,膽敢攔在大神燎之前。”
天梧神皇、九弒神皇,也已經回歸各自的大軍殿宇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