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野間的靈米都被收割殆盡。
很多種植已久的靈植,也被采摘。
大量的物資都涌入了就近的城池中。
在大帝強者的主導下,這些物資都被分發于太蒼子民手中。
因為據太蒼帝庭推測。
這場大戰必然是一場持久戰,并不會很快結束。
神朝的手段一定十分暴烈。
讓太蒼做好完全的準備,十分必要。
除此之外。
廣大的太蒼,都開始為太初帝庭運來不知多少丹藥、寶物。
太蒼實在太過宏大。
民間也有很多天資不凡的煉丹靈師、鑄器靈師、符文師、陣法師
他們的家國即將大戰。
這些各自領域的天驕們,也開始聯合當地城府,聯合當地數之不盡的太蒼子民,源源不斷的煉制丹藥、煉制寶物,構筑符文、陣法
整座太蒼都被完全調動起來。
紀夏坐在太和殿中。
與他相對而做的,是面色冷漠的陰君。
陰君仍然一身灰色長袍。
兩人相談的時間并不長。
僅僅一盞茶的時間,陰君就站起身來,告辭離去。
整個交流的過程中。
陰君的臉上幾乎沒有任何表情。
白起坐在玉案之前,和紀夏一同目送陰君離去,旋即笑道“陰君和胥澤看似彼此對立,但這兩尊先天神靈之間的聯系,必然十分密切。
他們很有可能同出一源。
現在,胥澤被太蒼斬滅,陰君對于太蒼已經非常不滿。”
紀夏手里拿著一枚玉簡,隨意說道“無妨,這些先天神靈各有各的心思,與他們走的太近,也并不是一件好事。
現在陰君和太蒼還有約定,陰君即便心中不悅,也只能夠壓下對于太蒼的敵意。
等到這件事情之后,陰君很有可能會成為太蒼的敵人。”
白起也深覺如此。
他望著陰君離開的方向,說道“只怕此刻的陰君還認為胥澤仍然有著復蘇的機會。
如果被他知曉,光明神河已經被太蒼尋找到。
不久之后光明神河就會被金烏吞噬,以往那位先天神靈胥澤,再無一線生機,恐怕立刻便會翻臉。”
紀夏呵呵一笑“陰君也有自己的謀劃,也有自己求索的道路。
在太蒼與陰君的計劃還未完成之際。
他永遠不會對太蒼出手。”
“而且更重要的是,即便光明神河被完全吞噬,陰君也無法知曉,復蘇的胥澤,早已不是以往的胥澤。”
白起了然般點頭。
正在這時,一旁英武的蚩尤,卻突然皺眉說道“我能夠感知到,陰軍的力量越發強大了。
他的大世界在不斷擴張,大世界中強者的力量也好像已經超越了胥澤大世界。
再過一段時間,陰君的力量哪怕無法突破第三境,恐怕也要超過其他宙不朽境。”
紀夏好像早已經知曉這件事情。
他面不改色,說道“陰君本身的力量并沒有那么強大,只是他獲得了大皇賜予他的上桑神樹。
上桑神樹植入陰君大世界,整座陰君大世界都被上桑神樹滋養著。
憑借這顆神樹,陰君的力量飛速恢復,繼而變得越發強橫,也是可以預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