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陰君降臨,大皇又將上桑神樹種到了陰君的大世界。
彌禍古樹被突然現身的大風奪走。
就只有蕪天古樹,始終未曾顯現。
但是今天
蕪天古樹虛影乍現于虛空中。
無垠蠻荒大震動。
無數強者的目光落在落在蕪天古樹上。
也有諸多強橫氣機,隔著遙遠的距離,鎖定蕪天古樹
但是紀夏,卻微微挑眉。
也有其他宙不朽境強者,已經意識到蕪天古樹,為何會在此刻出現。
“難道七叔”
紀夏思緒還沒落下。
那蕪天神樹虛幻影像爆發的所在。
一位白衣身影正在一步一步走來。
他看似極為緩慢,速度卻無與倫比。
無法計數的短暫時間里。
他已經來臨蕪天神樹之上。
正是紀蘇。
而紀蘇的身后,又有一位銀衣少年跟隨。
這位銀衣少年看起來人畜無害。
但紀夏卻知道他的來歷,不久之前還見識過這位少年能夠沖擊天幕的無雙戰意。
紀夏身上也存在著少年的傳承。
這位銀衣少年,便是太白星君。
太蒼早些年間,正是因為有太白星君的戰績傳承,紀夏才能夠還看在各個層面碾壓同等級的強者。
紀蘇和太白站定在蕪天古樹上空。
他們并不故弄玄虛,也并不曾有任何猶豫。
只見紀蘇探出手掌,從虛空中抽出一把古樸長劍。
正是太白星君如今的真身。
銀衣少年化作一道流光,飛入古樸長劍中。
紀蘇一震太白神劍。
從神劍劍身上,緩慢流淌出一滴血液。
這一滴血液中,有符文閃爍,隱約間透露出了宙不朽境神靈的氣息。
血液中的生命力熾盛無比。
紀夏看到這滴血液,感知到其中的生命力,再加上他不久之前,才見證過胥澤的不朽之靈。
于是便瞬間明白過來
“這滴血液想必就是那蕪天大尊的不朽之靈。”
“果然,我這一位七叔以徹底洇滅一位星君的大代價,釋放出蕪天大尊,并不是為了救他。
而是為了殺掉他。”
“蕪天古樹、蕪天大尊其中的聯系,一定非同小可。”
許多道目光都落在遠處。
當這一滴鮮血中的氣魄彌漫出來。
一陣陣爆鳴聲,從無垠蠻荒虛空各處傳來。
緊接著,便是徹底的死寂。
乃至于許多紀夏熟悉的存在,都收回了散發出去的氣機。
“太蒼想要滅殺胥澤,還需要借助金烏神鳥的力量,更要花費漫長的歲月。
沒想到短短數百年,借助某些神妙力量逃遁的蕪天大尊,就被紀蘇鎮殺。
乃至于不朽之靈,都已經和太白神劍融為一體。
這種力量”
蚩尤出現在紀夏的身后,看了一眼紀夏,又看了一眼遠處的紀蘇。
紀夏無奈解釋說道“紀蘇的神秘,遠遠超乎我們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