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胥澤將自己的不朽之靈寄托于光明神河,有光明神河殘余力量的保護,即便是大魔神,都無法輕易的擊碎。”
紀夏沉默。
他眼中的神光,仍然照耀在光明神河上。
身軀之后,無上常融天,無時無刻不在散發出陣陣玄妙的力量。
這些玄妙力量落入光明神河中,尋找光明神河的破綻。
此刻。
發揮作用的并非僅僅只有這一重天穹。
除卻無上常融天的其他三十重天穹,也在竭力運轉。
同時。
紀夏身旁又有九州神器懸浮開來。
“特意帶上這九州神器,沒想到派上了用場。”
紀夏心中感嘆。
種種強大的大道加持在他的身上。
讓他的星辰神眸幾乎完成了一種蛻變。
在這種蛻變下,原本殘破的光明神河里,許許多多的破綻落入他的眼中。
盡管有許多大道在不斷的阻攔。
然而三十三重天穹神藏無盡的道妙,也發揮作用。
讓此時此刻的紀夏,眼力比起蚩尤這等宙不朽境存在還要來的強橫。
盡管如此。
時間仍然在飛速的流逝。
紀夏就此站在光明神河之前足足三十年時間。
三十年時間轉瞬即逝。
如此漫長時間,紀夏依托三十重天穹,以及諸多大道,支撐著無上常融天和星辰神眸,推演光明神河破綻。
終于。
紀夏突然意識到什么。
他眼中猛然間爆發出燦爛的光芒,甚至臉上都不由自主的露出笑容。
“光明神河之所以有這樣的道名,便是因為這一條河流在大端羅界混沌未開之際,承載著光明的大道。
與之相對的,陰河乃是光明神河殘留的陰影,象征著黑暗。
胥澤誕生于光明神河中,和不知因何原因,執掌了陰河的陰君有著難以想象的聯系。
“陰君和胥澤的聯系,如今并不緊要。”
紀夏微微搖頭,探出一只手掌。
他身后的蚩尤和白起,彼此對視了一眼。
三十年時間,他們也曾進行了許多嘗試。
卻發現光明神河的力量根本難以想象。
寄托于光明神河中的胥澤不朽之靈,也無法被輕易打碎。
現在,紀夏臉上多出了幾分光彩。
也讓蚩尤和白起分外疑惑。
尤其是蚩尤,他看著紀夏的背影,淡漠的面色之下隱藏著好奇。
即便是大魔神,也十分好奇紀夏究竟想到了何等的方法,能夠抹去光明神河中的胥澤不朽之靈。
紀夏仿佛感知到了白起和蚩尤的好奇。
他手上突然光芒萬丈。
一顆燃燒著熊熊烈火的太陽出現在他的手心。
那熾熱的太陽正中,一只神鳥的輪廓出現。
緊接著,一只三足金烏赫然高鳴。
灼熱的氣魄,從三足金烏身上彌漫出來。
尊貴無比的氣息幾乎席卷了這漆黑的宙宇。
將這一片漆黑世界完全照亮,如同白晝。
這一只三足金烏被紀夏召喚出來已經許久時間。
在上千年時間里。
三足金烏神鳥都隱藏在神夏玄碑中,吸收太蒼國祚力量,然后反哺太蒼。
偶爾也會進入煉妖壺中。
三足金烏神鳥,所傳承的玄妙大道乃是光明的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