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神河浩大、死寂。
其中還縈繞著某些未曾洇滅的浩瀚偉力。
“殘破的光明神河都如此恢宏,死寂中帶著令人震撼的神秘力量。
由此可以想象到,如果是大端羅界中的光明神河,位格多么崇高。”
白起感嘆說道“想必胥澤就是誕生于光明神河中。
他甚至以光明神河成道,在自己的大世界里,構筑了光明神河虛影。
成就宙不朽境之后,他烙印自己的大道于其中,便想要永生不朽。”
蚩尤眼中難得出現幾分好奇之色。
身上的鎧甲早已變成長袍。
即便如此,他偉岸的軀體,以及身后重重的兇戮天穹,竟然讓原本平靜的神河河面,都生出陣陣的波瀾。
“光明神河、陰河之間,不知道有何等的聯系。”
紀夏心中思索。
陰君曾經和他說過,他雖然不曾誕生于大端羅界,但卻是大端羅界陰河的看守者。
他的位格高遠,甚至還要勝過雷世元君、陽極圣君這些先天神靈。
“種種蛛絲馬跡都能證明,陰君必然和胥澤有著很深的聯系。
陰君降臨無垠蠻荒的時候,胥澤曾經想要阻擋。
卻因為大皇的出現而離去。
太蒼斬滅胥澤真身,陰君卻為之震怒。
由此可見,他們之間的關系,并非是簡單的對立狀態。”
紀夏神識涌動。
眼中的光芒,仍然不斷落在破滅的光明神河上。
足足過了許久時間。
無上常融天猛然間震動,紀夏臉上也露出一抹笑容。
他背負雙手,漫步在光明神河河畔。
蚩尤和白起也隨他一同行走在黑暗的虛空。
“在這里。”
紀夏停在一處虛空,他探出手指,輕輕點了點光明神河。
光明神河平靜的河面頓時分開。
一道光點出現在他們的眼前。
這道觀點看似沒有意識,僅僅只是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光芒閃耀間,依稀可見勃勃的生機正在其中醞釀。
“這就是宙不朽境獨有的能力,留下不朽之靈,從而獲得永生。
只是,胥澤所留下的靈,依托在了光明神河中,更加隱秘,也更加不容易被摧毀。”
紀夏眼神閃爍。
隨著他的修為不斷增強,逐漸接觸到更深的大道規則。
紀夏也深刻明了宙不朽境之間,也有明顯的差別。
上宇境、上宇道境,俱都是將自己的真靈寄托在某些大道中。
這些大道不被磨滅,他們便也不會死去。
上宇境寄托真靈于一種大道。
上宇道境寄托真靈于上百種大道。
所以想要讓上宇境、上宇道境強者隕落,除了要斬去他們的神識、真靈、神藏、真身之外。
還需要完成抹去他們所孕育出來的大道。
難度不小。
也只有太蒼這等強者輩出,還有諸多神物強大國度,才能夠一舉磨滅上宇道境存在的神識、真靈、神藏、大道
一般同等強者對戰,想要徹底磨滅上宇境、上宇道境,并不容易。
宙不朽境神靈的生命力,則更加旺盛。
他們的不朽之靈,往往寄托于各自的成道契機中。
這也是神皇的生命力,為何遠遠不如先天神靈的原因。
神皇存在成道契機,絕大多數都在于自身的國祚中。
然而在國祚體系下。
哪怕是神朝國祚都無法永恒。
每當無晝天收割神朝,國祚崩碎,神皇的生命力便會急劇衰弱。